“你们想做什么都与我无关!”
卫奕信几乎在嘶吼,“我只提醒一句——倘若你们的行动溅起半点泥浆,我的双手始终是干净的。”
冰块的碰撞声从电话那端隐约传来。”
您只需记得,调令抵达前您仍是这座岛屿的总督。”
马丁挂断通讯时,威士忌杯沿凝结的水珠正缓缓滑落。
半岛酒店二十八层的玻璃映出马丁模糊的侧影。
他身后站着个穿灰色夹克的亚裔男子,相貌普通得像地铁站里随时会被人潮吞没的影子。
“所有常规路径都被封死了。”
灰夹克的声音平板无波,“目标乘坐的防弹轿车每天更换路线,厨师团队有三人轮替检验食材。
我们的人尝试过制造三次意外,连他百米范围内都未能接近。”
马丁指尖划过玻璃上霓虹灯的倒影。”
所以只剩下最古老的方法。”
“是的。
必须在公开场合使用步枪。”
“还记得苏格兰场毕业考核吗?”
马丁忽然转身,酒杯搁在茶几上出轻响,“四百码移动靶,十子弹全部命中靶心——当时总教官说你是二十年里唯一能做到的。”
灰夹克男子的脊背骤然挺直。”
需要我什么时候就位?”
“明天傍晚,维多利亚公园的慈善酒会。”
马丁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照片,“李照基会把他约到临海露台。
东侧钟楼顶层的储物间钥匙在走廊花盆底下。”
他停顿片刻,从抽屉取出个牛皮纸袋。”
这里面是汇丰银行保险柜凭证,还有三张港岛商会高层签字的佣金确认书。
万一失手……或者被捕,你知道该让谁的名字出现在供词里。”
“明白。”
灰夹克将纸袋塞进夹克内层,布料摩擦出沙沙的轻响。
午夜零点的电话铃惊得卫奕信打翻了铜质打火机。
燃烧的文件在浴缸边缘卷起焦黑的边角,他赤脚踩过满地纸灰抓起听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