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张。”
看你笑得牙不见眼,定是你们堆里来人了。
我押这个。”
“好!落地生根!”
丧豪大笑,一把将台上所有烟卷扫进自己怀中。
白炸瞪圆了眼:“不是礼字堆?”
“是洪兴那头专印咸湿书的肥佬黎啦。”
“他?”
白炸愣住,“犯了什么事?”
丧豪没答,只将香烟仔细收进枕头下。
远处传来钥匙碰撞铁门的清脆声响,熄灯哨要来了。
丧豪摆了摆手:“我哪清楚他犯了什么事。
倒是有桩差事要交给你办。”
他压低嗓音:“听说你们仓里养了几条专啃硬骨头的野狗?”
白炸愣住,手里的烟卷停在半空。
“把肥佬黎扔进你们仓里,让那几条野狗开开荤。”
丧豪补了一句。
白炸瞪圆眼睛:“洪兴那位揸人?你同他有仇?”
“无仇无怨。”
“那你这是……”
“白送的油水要不要?”
丧豪打断他,“痛快给句话。”
白炸嗤笑一声,目光斜向墙角那个瑟缩的身影。”
真要送人情,不如把司徒杰送我。
虽说老皮老肉,好歹当过警司,我那群兄弟说不定更中意。”
司徒杰膝盖一软跪倒在地,动作熟稔得像每日晨课。
他额头抵着冰冷的水泥地:“大佬!我什么都肯做!下次……下次我让人捎十条红双喜进来孝敬您!”
丧豪抬脚踹在他肩窝。
司徒杰滚了两圈撞在铁架床脚。
“跪错菩萨了。”
丧豪声音里结着冰碴,“谁是你大佬?”
司徒杰爬起来时下巴擦出血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