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信仰吼,恨意滔天。
那恨意深入骨髓,化作毒焰,灼烧着他的理智。
他誓,只要一息尚存,必报此仇。
他要让周山堕入无尽深渊,永受煎熬,万劫不复!
这已成为他活着的唯一执念。
心念电转间,他再不顾其他,猛然转身,朝着远处夺路而逃。
“想走?”
周山唇角勾起一丝冷笑,身形微动,便已追上。
赵信的度在他眼中迟缓如婴孩。
不过几步,周山已至其身后,一脚踏住其背脊,将他重重碾倒在地。
“滚开!”
赵信艰难扭过头,眼中怨毒几乎凝成实质。
周山却不再多言,抬手便是接连数记耳光。
啪!啪!啪!
脆响不绝,赵信的脸颊迅红肿破损,一颗牙齿混着血沫飞落。
“你竟敢……!”
他含糊不清地嘶吼,杀意沸腾。
“真当自己是什么人物?”
周山语带讥诮,又是一脚,精准踢在赵信膝侧。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响起。
“啊——!”
赵信惨叫出声,右腿呈现出不自然的弯折,鲜血瞬间浸透裤管。
他面如死灰,眼中最后一点光芒也熄灭了。
周山的狠辣果决,远他的预料。
“怎么不继续嚣张了?”
周山垂眸看他,语气轻慢。
赵信瞳孔紧缩,纵然万般不甘,此刻也清楚地认识到双方云泥之别。
挣扎只是徒劳。
“周山……今日之辱,他日必百倍奉还!”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面色铁青。
周山无所谓地耸耸肩:“我等着。
只怕……你没那个‘他日’了。”
赵信从牙缝里挤出低吼,眼底掠过一丝狠戾:“你现在尽管得意……等我出去,便是你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