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这副脓包相,林枫暗自诧异。
堂堂堂主竟如此贪生,原以为要经历恶战,没成想对方这般怯懦。
既如此,倒不必急着撤离。
“记清楚了,我叫林枫,今日特来讨债。”
“林枫?大佬B的人?”
听闻是同门手下,肥佬黎悬着的心落回肚里。
既非仇家索命,量这小子也不敢造次。
“既知同属洪兴,你还敢。。。”
话音未落,刀锋已没入大腿。
肥佬黎眼睁睁看着利刃刺入皮肉,竟来不及闪避。
凄厉哀嚎声中,林枫抽刀疾退,跃上面包车催促启程。
待车辆消失在街角,围观群众才敢上前。
肥佬黎瘫坐血泊,整条街回荡着他的惨嚎。
这般贪生怕死之辈,竟也能混成堂主。
“废物!送医啊!”
肥佬黎抡掌掴醒呆立的小弟,众人手忙脚乱将他抬上车,连滚落的鸟笼都无暇拾取。
。。。。。。
半小时后,病房内。
闻讯赶来的灰狗刚推门,迎面便是一记耳光。
“养你们何用!”
肥佬黎暴跳如雷,与先前判若两人,“既然大佬B撕破脸,休怪我无情。
灰狗,带人做了林枫!”
灰狗垂首领命,从无半句多言。
。。。。。。
离开北角花鸟市场,林枫命大头驶往铜锣湾黑曼巴舞厅。
此行既要复命,更要自保。
虽奉令行事,难保不被推作替罪羊。
唯有现身舞厅昭告众人,此举皆由大佬B授意。
此刻舞厅内,大佬B正与陈浩南、山鸡等人纵情笙歌。
林枫虽与陈浩南同属红棍,实则专司征伐,而陈浩南常伴老大左右,这般内外有别,恰是帮派常态。
未至门前,已闻大佬B粗犷歌声破门而出。
他让大头他们在外面等着:“停好车,我一个人进去。”
将带血的西瓜刀递给大头,随手擦掉手上的血迹,整理了一下衣领,林枫走进舞厅。
“老大,我回来了。”
听到声音,大佬B放下话筒,停止了唱歌:“事情办得怎么样?肥佬黎是不是吓坏了?”
“都解决了。
我在他腿上捅了一刀,那胖子吓得魂都没了,差点跪地求饶。”
林枫说着,顺手拿起桌上的酒杯,一口喝完。
“干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