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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10(第3页)

经过挂名田地被地主收回又生嫌隙之事,周家自觉没脸在村里走动,平时都缩在家里不与人来往,觉得村里看向他们的眼光里满是嘲讽,又觉得村里人在说闲话时是说他们家,周举人痊愈后腿脚如常,一家子就又搬回县城了。

开春时周举人原想谋个职缺,盯上了县丞之位。

在没有县令的情况下,县城就是一县之主,可是王县丞以同进士之身作了县丞,好不容易熬到头,执掌县令之权,如果他能熬到桐城人口增长到万户自己就是顺理成章的七品县令,哪里容许周举人打这个主意?暗地里恨上了周举人,不知道他是如何运作,加上谭吉不喜周举人的为人品行,周举人就没达到目的。

周母劝说周举人进京赶考,她认为只有周举人考上进士,一举成名天下知,自己一家子才能翻身,莫说县丞之位,就是县令也手到擒来。

周举人镇定思痛,遂带着小妾玉娘在周惠鞍前马后的伺候下上了路。

当然,周举人乘坐公车,周惠则驾车自己家的骡车,周惠做车把式,车里拉着玉娘和周举人的书籍并一行人的行李物什。

秀姑听说这件事时,啼笑皆非。

周举人去参加明年的春闱,让儿子服侍还说得过去,带上小妾干什么?享受温香软玉?

不单她这么想,城里村中凡是听说此事的人也都这么想。

按照秀姑的私心来讲,她一点都不希望周举人考中进士,中了举他就那样报复自己家了,如果中了举人当了官,不知道会如何欺压自己家。然而,这种事不是由人说了算,秀姑很快就把这件事抛到脑子后头,明年二月才是春闱,四月殿试,消息传过来也得五六月份了。

因月底就过年了,一般腊月都是提前收账,张硕趁机收账,回到家的脸色不太好。

掌管书院一应采买的白墨前儿一病死了,差事由耿李氏的另一位心腹陪房接手,立刻就断了和张硕的生意,改由自己在李家管屠宰活儿的小舅子接手。

这很正常,大户人家仆从之间也常有倾轧。

耿李氏金尊玉贵,虽命人厚葬白墨,又赐下不少财物给玉珠,又将玉珠调离书院,在自己房里管着针线房,但是底下许多琐事她并不多管,白墨既死,差事自然就成别人的了。是人就有私心,凡事自然做对自己有利的决定。

张硕得知白墨死讯就知道这门生意长不了,不出所料,结账时新管事就委婉解约。

秀姑只觉得世事无常,白墨也才三十来岁,说没就没了。

“媳妇,你不用觉得可惜,虽然没了书院的生意,一日少了两三吊钱的进账,但是咱们家还有其他的生意,李家一头猪一头羊和李淑人的猪羊都由我宰杀,不算下水净赚一千六百钱,加上其他大户人家的一些生意,铺子里卖的,又是七八百钱,这么算下来一天也有两吊六七百钱的进账了。再说,咱们家一个月还有三四十两银子的房租。”

张硕拿得起放得下,铺子里一月损失一半的收入并未让他失态。

细细盘算下来,他们家已经存了几百两的金子,比起五年前多了十倍不止。

张硕深知月盈则亏水满则溢的道理,趁此机会退步抽身也不错。

自己这一年多生意好得叫许多人眼红,天天都有生意,毕竟谁都没想到以前杀一头猪才赚一两百个大钱、一年也就杀两三百头猪的屠夫竟做上了大户人家的生意,杀一头猪或者一只羊动辄两三百的工钱,最多的是耿李氏给的工钱,一猪一羊就是一吊钱。

秀姑道:“我明白,这一年多生意加上租金,净赚了两千多两,我若是再贪心不足成什么人了?就是觉得玉珠一家子太悲惨了些,白墨去得太突然了。”

说着,眼圈微微泛红。

她虽未见过白墨和玉珠夫妇二人,但是和瑞儿银珠亲厚非常,白墨和玉珠管事后又照应自己家,自己心里很感激。

张硕叹道:“是啊,人命无常。”

是的,人命无常,谁都不知道自己寿命几何——

作者有话说:突然觉得人命无常,昨天回留言时还在说大侄子被现在老婆倒贴挤掉先前谈婚论嫁女朋友成功上位一事,罪过各占其半,今早突然得知这个侄子昨天下午三点多装路灯时触电身亡,年纪比作者还小半岁,膝下有三个孩子。

第103章没办法考试的壮壮和满仓……

张硕家和白墨有交情,白家出殡,张硕亲自去了一趟,直到下葬方回。因白墨是李家仆从,过了头七就入土了

,并没有大操大办。接着二月初二是林主簿嫁女的日子,女婿正是李家秀才的儿子,张硕和林主簿交好,自然也去了,上了二两银子的礼钱。

无论是红事,还是白事,他们这里一律是上礼钱,只有按着三节两寿送一点东西。虽然有女出嫁晒嫁妆时亲友添妆,但是仅限于自家的亲戚,和张家无关。

李家大富,林家有权,热闹当属桐城一流。

至于林琬其人如何,张硕和秀姑却是丝毫不知,更加不知道她自视甚高,曾因清溪兰草图织补之后的事情和林太太发生了一次争吵,差点累及秀姑,并且自从在山村祖母跟前吃尽了苦头后,才有今日的改头换面。

张硕吃了酒席从林家出来,想到明天是妻子的生日,觉得去银楼买首饰送妻子已经不新鲜了,家里头她放在地窖中的梳妆匣子里金银玉翠俱全,戴出来的寥寥无几。

他思来想去,进书肆花重金买了一整套中等湖笔,大者粗若碗口,小者细如针尖。

除了从前王家所赠之物,壮壮后来练习书画用的毛笔一直都是寻常毛笔,相对百姓而言十分昂贵,与湖笔相比却是非常便宜。张硕估算了一下身上的银子,买不起上等湖笔,挑的这套中等湖笔也堪比从前给秀姑买的首饰之价了。

秀姑果然喜欢。

家里的毛笔大多都用秃了,湖笔来得正是时候,而且练字绘画皆可用之。

“你今年终于没有给我买首饰了,买毛笔倒是添了书香之气。”

秀姑爱不释手地一一抚摸着毛笔,然后挂在笔架上,端详再三,目中蕴含笑意。

“给你买了首饰你也不戴,所以今年我就改了主意。”

除了衣内系肚兜的金链子,秀姑佩戴出去不招人注意的首饰始终是那对已经养得莹润光洁的青白玉镯子,和耳朵上的玉坠子、手上的金镶红玛瑙的戒指,头上挽发的也一直是紫檀木簪子。

秀姑转了转腕上的玉镯子,笑吟吟地道:“改得好,就是买首饰也仍旧是归置于地窖,还不如买笔墨用具,一家子都能用。”

在文房四宝书籍等物上头,秀姑并没有自己的东西只有自己才能用的心思。

张硕抱着想捣蛋的小野猪,看妻子铺开宣纸,倒水进砚台里,拿了半锭松烟墨来研开,又拿小碟子出来调了一点颜料,然后方从笔架上挑出一支毛笔,蘸足了墨汁,很快,半池水墨荷花跃然纸上,唯有初绽的菡萏花苞上一点微红,引来蜻蜓落在其上,双翅轻颤。

“这是花,这是蜻蜓!”

小野猪胖嘟嘟完全痊愈的手指点点荷花,又点点蜻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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