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saber妹妹…我…我会……啊!”
阳光洒落,逼得士郎不得不醒来。
(唔…我似乎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啊……)
士郎心想,不过在看到Rider沾满精液的脸蛋后,要装傻也不可能了。
士郎右手边,Rider与凛包夹着樱,这两个姊姊显然是将她彻底玩弄过了。
另一边,伊莉亚的腿压在saber肩上,满是精液的稚嫩裂缝靠在她的嘴边,即使在梦乡中还是出些许呻吟,原因大概是被这个梦见美食当前的大胃王当食物啃。
“嗯…士郎做的菜好好吃……”
saber梦呓着。
被saber在梦中称赞的士郎苦笑了一下,正打算爬起来看看躺在自己双腿间的大河时,剧痛立刻从身体的每一个地方传来。
“啊!”
士郎的惨叫惊醒了所有人,saber更马上跳起来落在士郎身边。
“士郎你怎么了?”
“那个呆子是肌肉酸痛啦…”
凛把脸埋在樱的胸前,慵懒地说道,习惯性的早晨低血压让她连睁开眼睛的兴趣都没有。
“昨天做得那么激烈,今天当然会这个样子。”
Rider看了看士郎,摆出一副非常有经验的表情说道。
“学长……”
相对于凛的无动于衷,樱倒是跑到他身边,泪汪汪地看着士郎
“都是樱的错……”
“怎…呜……”
士郎下意识地想提手安慰她,但手臂只动了一下就产生剧痛,全身的肌肉象是要散开来一般,垂头丧气、红肿无比的肉棒子从内部出热辣辣的疼痛,让他觉得这东西以后可能没办法使用了。
“放着不管过几天就会好……在这之前士郎你就…向学校请假吧。”
没樱可抱的凛一脸不满地坐了起来,睡眼惺忪地说道。
“学校!”
被士郎搞得最惨的大河突然睁开眼睛,大叫着
“糟了!现在几点啦!”
“大概……中午了吧。”
士郎看着已经移到中天的太阳说道。
“中午!”
大河跳了起来,手忙脚乱地叫道
“糟了!迟到了!真的迟到了!”
虽然她平时总是慌慌张张地在最后一秒才跑进教室,但却也没有真的迟到或旷职过。
(和昨晚差好多……)
士郎暗想,平时看习惯了大河这种样子,因此昨晚才觉她也有娇柔的一面,不过也因为如此,当她变回原来的样子后反而有些奇怪。
“反正都过了大半天了,今天就自动休息吧!”
凛无所谓地说道。
“怎么可以…唔…我是老师耶!”
大河靠着墙壁,举步维艰地走向前
“我要…到学校去……”
“saber、Rider,上!”
“你们想…啊…放开我……”
手酸腿软的大河轻易地被两个魔力全满的从者架住,硬拖了回来,不过嘴里还不断大喊
“放开我,我要去学校!”
“我等一下…再打个电话去学校……”
半梦半醒的凛一副老僧入定的姿态,当然这种奇异的空明感只是低血压的副产物罢了。
“学长……”
在这骚乱当中,樱依旧注视着动弹不得的士郎,哭红的眼中滚动着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