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徒步行走,冷风吹拂,酒已经醒了许多。
她跟着我回到房间,脱下外套,说
“真实的温暖,还是需要真实的气温。
我奇怪,很多年前,会在寒风的夜里,只穿一件男生的外套,就能跟着一个人在没有空调的屋子里呆整夜。”
“那时你会感觉寒冷吗。”
“不会,只是感觉温暖,全身的温暖。”
“人的心,会越来越变得脆弱,而人的躯体亦然。在经历一切以后,变得麻木以求保护自己,但事实却是再也不能抵挡轻轻的一击。”
“你留宿过陌生的女子吗?”
“没有。”
“从来没有?”
我沉默,也许,我跟樱相见时,她仍然算是我的陌生人。
但是我留宿过她,虽然我们没有做爱,但仍然是留宿。
“也许,是留宿过。”
“那你会不会留宿我一次?”
她说的话是疑问的句式,但是语气更接近祈求。
“我只是怕冷。”
她说,“我已经再也没有遇到能给我温度的人,我知道,你也感觉寒冷,你在极力的抵抗,可是,我们最后都是溃败者。”
是,我们都溃败者。
我假装的坚强在她面前丝毫不能掩饰,也许,是她太聪明,也许是我伪装不够,或者,是我们都一样的深知彼此。
不是俗世繁务,不是人情世故,是内心的彷徨和孤独。
我们都需要温暖。
“我们回去后,就会永远不会联系,对吗。”
她总是用疑问的句式,说出让人根本没有选择的话语。
“所以,我们之前是陌生人,以后也会是永远的陌生人,我们不会害怕,也不必彼此防守,因为陌生,我们不会有伤害。”
“过来,让我抱抱你。”
她乖巧的彷佛一直小猫,轻轻的爬到我的身上,双腿缠到我的腰上,看着我的眼睛,有一丝哀怨。
我感觉到她的体重,负载在我的全身,内心却一片空洞。
我轻轻的抱着她,吻她的眉毛。
她闭上眼睛。微微昂起头,翘着嘴唇。
这是一只小巧性感的嘴唇。她轻轻的吐气,我听见她的心跳
“到床上去吧。”
她轻轻的说。
我把她放到床上,说“我去洗澡。”
我在浴室的时候,听见她开门出去的声音。
当我出来的时候,感觉房间空调温度打得刚好,给人肉体感觉的舒适温度。
她已经回来,脱掉了外套。头湿润,巨大的起伏,彷佛大海的波浪,海藻一般的覆盖到前胸。
黑色的胸罩蕾丝花边细碎精确。
“脱掉你的内裤。”
她突然命令似的说。
我静静的看着她。
她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然后爬过来,用嘴叼我内裤。
我看着她趴在我面前的模样,细小的腰肢,翘起的屁股,皮肤光滑如缎,我又想起樱。
她用嘴衔着我的内裤,一直褪下去,露出阴毛。
“啊……我喜欢密密的毛毛。”
她重重的叹息,然后突然用双手激烈的扯下我的内裤。
我轻轻的叹息,感觉到这一刻如此虚渺,却又真实的感觉到内心一股原始的欲望在急剧的膨胀。
“你的鸡巴好长好大啊……”
她彷佛轻轻的感叹,又似愉快的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