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口中含着一个人的阳具,阴道里插着另一个人的阳具,双手还握着另外两个人的阳具,同时为他们手淫。
她的身体被一次次贯穿,一次次填满,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一波接着一波。
她的口中被灌满了精液,不得不连续吞咽下去,那腥咸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胃里。
她的子宫里也被灌满了精液,滚烫的液体在里面翻涌,让她的小腹微微隆起。
最后她的菊花也被利用了起来,一根根阳具轮流插入那紧致的甬道,在里面喷射出滚烫的精液。
她的身体上满是汗水和精液,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头散乱,脸上、胸前、小腹、大腿,到处都是白色的液体。
她的阴道口和后庭口都在往外淌着精液,那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身体流下,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但她没有休息。
每次一个亲兵完事,另一个便会接上。
他们像是一群饥饿的狼,而她就是那只被围猎的羔羊。
她的身体被一次次贯穿,一次次填满,直到她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出含混的喘息声。
终于,最后一个亲兵也在她体内喷射了。
王语嫣瘫软在榻上,浑身无力,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她的身上满是汗水和精液,阴道和后庭里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
她闭上眼睛,运起阴炉功,缓缓吸收着体内那些精液中的阳气。
她能感觉到那些阳气如同暖流一般,从子宫和后庭涌出,顺着经脉流向四肢百骸。
那暖流所过之处,疲劳渐渐消退,体力渐渐恢复。
她的肌肤变得更加光滑细腻,双峰更加饱满挺立,整个人容光焕,如同久旱逢甘霖的花朵。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睁开眼睛。
她坐起身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身上满是精液斑驳,白色的液体在她的肌肤上干涸,结成一层薄薄的膜。
她的阴道和后庭还在往外淌着精液,那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滴在榻上。
她叹了口气,起身披上那件大红色的衣袍。她没有系好,就那么敞着怀,任由夜风吹起间,露出胸前那团饱满的乳肉和上面残留的精液痕迹。
她走出厢房,向自己的闺房走去。
夜已经深了,庄园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的虫鸣声此起彼伏。
月光如水,洒在青石小径上,泛着银白色的光芒。
花园里的茶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娇艳,花瓣上沾着露珠,晶莹剔透。
王语嫣赤着脚走在青石路上,脚底传来冰凉的触感。
她的衣袍在夜风中飘动,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上面的精液斑驳。
她不在乎,这个时辰,庄园里的人都已经睡了,不会有人看见。
她推开闺房的门,走了进去。
闺房里亮着灯。
王夫人正坐在绣床边,安静地等待着女儿回来。
她穿着一件素色的褙子,外罩一件淡青色的披帛,乌披散在肩头,脸上带着关切的神情。
她手中拿着一方帕子,不时在手中绞动,显然等得有些焦急。
见王语嫣推门进来,王夫人站起身来,正要开口说话,却看到了女儿的模样,顿时愣住了。
王语嫣站在那里,衣袍敞着怀,露出那沾满精液的身体。
她的脸上、脖颈上、胸前、小腹上,到处都是白色的液体痕迹。
她的头散乱,几缕丝黏在脸颊上,衬得那张脸愈苍白。
她的双腿微微颤抖,大腿内侧有白色的液体在往下淌,顺着小腿滴落在地板上。
王夫人的脸色变了又变,嘴唇颤抖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之前王家众人被从诏狱放出后,她在吴王府暂住过一段时间。
由于没人吩咐需要对她保密,所以王府内那些日常只穿着一件肚兜裸露着身体的侍女,旁若无人在休息时间交合淫乱的男女阴卫。
还有当初王语嫣赤裸献舞,当众向王爷献身破处,用自己换全家脱罪,成为侍妾后,在王府里整日只能裸着身子,只有乳头阴蒂夹着金铃作为装饰度日这些事,她都知道。
只是当女儿如今淫乱的一面真正展现在她面前时,她还是一时间接受不了自己爱护了多年的女儿,被玩成了如今的骚浪模样。
王语嫣也愣住了。
她没想到母亲会在这里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