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舵主脸色一变,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你是大理段氏的人?”
段誉点头“正是。在下大理段氏子弟,段誉。”
话音落下,周围响起一片惊呼。无数道目光齐刷刷投向段誉,有惊讶,有怀疑,有敌意,不一而足。
刚才还在议论段正淳,如今就来了个段誉,这也太巧了?
人群中,执法长老白世镜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他上前一步,冷声道“你是段正淳的什么人?”
段誉不明所以,坦然答道“正是家父。”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那些原本只是围观议论的丐帮帮众,瞬间变得剑拔弩张起来。有人已经握紧了手中的竹棒,有人甚至按上了刀柄。
段誉被这阵仗吓了一跳,茫然道“这……这是怎么了?在下有何得罪之处?”
阿朱阿碧也吓得脸色白,连忙躲到段誉身后。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林中又传来一阵响动。
这响动与寻常不同,整齐划一,铿锵有力,分明是训练有素的军队行进之声。紧接着,一队黑衣骑士从林中疾驰而出,将杏子林团团包围。
这些人个个身着黑色铁叶扎甲,腰悬长刀,面容冷峻,眼神锐利。
他们胯下的战马高大神骏,鬃毛修剪得整整齐齐,马蹄上裹着软布,行走时悄无声息,显然训练有素。
这些黑衣骑士约有百人,分成数队,迅占据了林中各处要道和制高点。
为一人,年约三旬,面容英挺,目光如电。他翻身下马,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高举过头,沉声道“镇魔司办事,闲杂人等退避!”
丐帮众人闻言,脸色齐变。
镇魔司,那可是大宋皇帝直属的秘密机构之一,专司涉及江湖的刺杀谋反大案、缉捕要犯,权力极大。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又有三队人马从不同方向冲入林中。
这些人同样身着铁叶扎甲,胸口的护心镜上绣着金色的“阳”
字,胯下战马更加神骏,气势更加凌厉。
他们迅包围了正在追杀慕容家家臣包不同、风波恶的那几个西夏一品堂武士。
为一个骑士厉声道“慕容家的反贼的人听着,你们已被包围,束手就擒!”
那几个西夏武士闻言大惊,连忙弃了包不同等人,拔出兵器严阵以待。
一时间,杏子林中三方对峙,气氛紧张到极点。
乔峰眉头紧锁,上前一步,沉声道“诸位是何方神圣?我丐帮在此聚会,不知有何见教?”
那镇魔司的阴卫百户看了乔峰一眼,抱拳道“阁下想必就是丐帮帮主乔峰了?在下镇魔司阴卫百户沈炼,奉命追查意图谋反的慕容家要犯,追踪至此。丐帮在此聚会,与在下无关,在下只是借道,捉拿要犯便走。”
乔峰目光如炬,扫过那几个西夏武士,又看向那三队阴卫缇骑,沉声道“这几位是?”
那为的骑士抱拳道“在下镇魔司阳卫百户韩世忠,奉吴王殿下之命,追捕慕容家的逃犯包不同、风波恶。这几个西夏一品堂的武士,竟敢包庇逃犯,袭击我镇魔司阳卫,今日定要将他们拿下!”
包不同和风波恶此刻浑身是伤,狼狈不堪。
包不同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生得尖嘴猴腮,一双眼睛骨碌碌乱转,此刻正躲在几个西夏武士身后,脸色煞白。
风波恶是个三十出头的壮汉,满脸横肉,此刻也是气喘吁吁,身上血迹斑斑。
韩世忠一声令下,三队阴卫缇骑齐刷刷拔出长刀,将那几个西夏武士团团围住。
那几个西夏武士知道今日难以善了,纷纷亮出兵器,摆出拼死一搏的架势。
阿朱阿碧看到包不同和风波恶,又惊又喜。阿朱喊道“包三哥!风四哥!”
包不同循声望去,看到阿朱阿碧,先是一喜,随即大惊“阿朱阿碧,你们怎么在这里?快走!这些阴卫是冲我们来的,你们别被牵连!”
阿碧急道“可是包三哥,你们怎么办?”
风波恶咧嘴一笑“怕什么?大不了拼了这条命!”
那几个西夏武士中,为一人生得虎背熊腰,满脸络腮胡,正是西夏一品堂的武士统领赫连铁树。
他冷笑一声,用生硬的汉语道“你们这些宋人,好不讲理!我西夏一品堂行事,何须向你们解释?这几个慕容家的人,我保定了!”
韩世忠目光一冷“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动手!”
话音落下,阴卫缇骑齐声呐喊,结成军阵催马挥舞长刀冲杀过去。
那几个西夏武士也不甘示弱,挥舞兵器迎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