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于宾加要怎么处置,需要琴酒拿主意。
看不成热闹,基安蒂无趣地“切”
了一声,又一次站到了瞄准镜后面,然后就更不爽了,“那个目标怎么跟只乌龟似的,躲在车里都不出来动弹一下!”
伏特加没有回应基安蒂的话,因为手机亮了,琴酒的回复来了。
他一看,嘴角就咧了开来,“如你所愿了,基安蒂,目标范围……扩大了。”
山上空地处,琴酒将手机收到口袋里,垣木榕就站在琴酒身边,将琴酒收到伏特加邮件、挂了个没备注的陌生电话、又回复伏特加邮件的过程尽收眼底。
他有些忍俊不禁,也不知道谁那么不识相这会儿了还给琴酒来电话。
琴酒已经用三脚架将狙击枪架了起来,站到狙击枪后面稍作测试之后就站直了身子,并没有直接瞄准或者开枪。
垣木榕知道琴酒在等待合适的时机。
他从空间里拿出以往一直佩戴的眼镜调节到望远镜模式,恰好看到了诸伏景光开枪的一幕,勾了勾唇,笑道:“时机快要成熟了哦。”
宾加的优柔寡断让他失去了突围的机会,当然,原本他想突围也不容易,诸伏景光显然下了血本,前后的车辆将宾加一行人围得严严实实,而且没有给宾加一方的车留出足够的制动距离,这种情况下想要撞开包围的车辆扬长而去,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现在连车胎都被诸伏景光打破,宾加唯一能做的,就是下车正面硬刚了。
这就是琴酒的机会——从刚刚琴酒问起那个跨年龄人脸识别系统的时候,就没打算把宾加的命留住。
垣木榕还在帮琴酒合计着什么时候对宾加出手,琴酒却是突然开口问道,“不担心他吗?”
垣木榕先是一愣,担心谁?宾加,开什么玩笑。
而后反应过来琴酒实际上在指谁之后,轻轻一笑,“有什么好担心的,再说了,他也是个狙击手啊。”
琴酒用莫名的眼光看了一眼垣木榕,“你对狙击手似乎有些误解。”
垣木榕歪头,误解?他不觉得有什么误解啊。
琴酒无奈解释道:“狙击手并不一定擅长反狙击。”
狙击手的核心技能是找到隐秘阵地、伪装、远距离射击,本职是打人,不是防止别人打自己。
而反狙击是另一套独立战术,很多普通狙击手只精于射击,反狙击训练是附加科目。
简单的说,就是大部分狙击手懂得怎么藏,不等于懂得怎么躲别人的枪,知道什么位置适合狙击,也就清楚哪些地位置是高危、容易被对手反狙,但不代表就会有那种玄而又玄的狙击感知,更不代表能在狙击枪的瞄准下百分百活下来。
而琴酒对垣木榕的训练更多的是反狙击方面的训练,兼带一些狙击技能的加强,以至于垣木榕似乎认为会狙击,就等于会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