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有威力更大的炸弹,但垣木榕担心引爆炸弹的时候自己就在附近,要是被兜头浇了一身血肉那就不好了。
这样刚刚好。
哪知琴酒扯了扯嘴角,淡淡地点出一个事实,“引爆胃中炸弹并不会导致立时死亡。”
所以,本堂瑛佑的死,还是得归功于琴酒射入他眉心的那颗子弹。
垣木榕拉下嘴角,对琴酒的拆台表示不高兴。
确实,胃袋被炸烂会很剧烈疼痛,甚至痛到疼痛性休克后死亡,但这个过程需要时间,甚至抢救及时的话还可能救回来。
所以垣木榕在炸弹里还加了点料,死是必死的,就是没有射中脑袋死的那么快。
“那基尔该算我的了吧?”
他指尖勾着圆环将那东西在琴酒面前晃了晃,语带笑意,“总之我杀人了。”
水无怜奈被西拉射中了后背,不算致命伤,所以,垣木榕觉得,这个算他的。
他杀人了,打破了曾经“不杀人”
的自我限制,好像打破了什么枷锁,又好像只是跨过了某个界限,但是因为内心过于平静,更像是什么变化都没有生。
他伸出左手握住琴酒朝他伸出来的右手,佯装不满,“怎么不说话了?”
琴酒顺势将他整只手攥到了手里,语气平静,“你只是实践了一项你本来就会的技能。”
垣木榕歪头,这个说法很有意思。
任何人,哪怕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在某种极端的情况下也可以实施杀人行为。
但琴酒的话不是这个意思,因为那远远谈不上技能。
在琴酒看来,垣木榕只是出于某种不可知的原因,一直在恪守着这个社会上那些常规而可笑的规则而不愿出手伤人性命。
这一点垣木榕从来没有遮掩过,甚至在两人初相识,他起了招揽之心时,垣木榕便直言相告了。
琴酒应下了,在接下去的几年时间里,就真的没有尝试过让垣木榕去接触血腥和杀戮。
琴酒并不在意垣木榕的这个选择,也不觉得垣木榕是心慈手软,因为垣木榕该学的一点没落下。
正如琴酒刚刚所说的,垣木榕熟练掌握着的格斗术、枪法、毒药,哪样不是杀人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