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士忌是领了乌丸莲耶的任务来的,最终也瞄上了这艘船的主机舱。
话说回来,这艘阿芙洛狄特号还真是命途多舛,初航即结束,八代集团的投入都得打水漂了,掌权人也会被杀,不知道股东们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会不会血压飙升。
垣木榕循着记忆走到一个角落,却现昨天还能看到的炸弹,此时却不见了,只剩下一堆弯弯曲曲的钢管,意识海里鹦鹉小六正把扫描结果转达给他,【宿主,炸弹还在,往里挪了二十公分左右,但是遥控引信都被拆掉了。】
垣木榕记得这个炸弹是和日下广成,也就是那个和八代集团有仇的编辑安装的。
日下广成安装炸弹的位置不算非常显眼,但怎么着都是比不过专业人士的,还是很有可能会被现,现在往里挪了二十公分,一下子隐形了,除非刻意寻找,否则找不到的。
原本垣木榕怕他误事,已经让系统接管了遥控权限,没想到格拉巴比他想象的更谨慎一点,已经提前排除掉风险了,除了挪动到更隐蔽的位置之外,还把引信给拆了。
是的,垣木榕觉得,这事儿只能是格拉巴干的。
估摸着是觉得这个炸弹太过明显容易引起工作人员警惕,反而连累了他自己安装的那部分,就干脆挪了下,顺便收归己用。
这些炸弹没了引信,就只能在格拉巴引爆其他炸弹的时候被连带着一起引爆。
威士忌安装的炸弹不在这个区域,不过想必格拉巴应该也先行处理过了。
“嗯,他和我说过。”
琴酒果然一直遥遥掌控着船上的行动,“剩下的炸弹威力一般,他就留着了。”
“明白,看来用不着我多事了,果然,还是格拉巴靠谱一点,哦,可能也没有很靠谱。”
“生什么了?”
琴酒听着垣木榕像是话里有话,想起刚刚垣木榕还说过他的手下是傻蛋,想来是指船上的人了,就随口问了出来,哪知垣木榕却是一下子来劲了。
他把西斯克和岛袋君惠的不靠谱行为说了一遍,算是告了个状,顺便给格拉巴了个眼药,“格拉巴家伙也不拦着一点。”
哪知琴酒并没有随意附和垣木榕的话,而是淡淡地说道:“和格拉巴无关,这不是他该做的事。”
格拉巴是琴酒派去帮西斯克解决一些他能力范围外的人身威胁的,不是去当保姆的,所以西斯克怎么完成他的任务,不是格拉巴该负责的事,甚至也不是琴酒这个上级该负责的事。
琴酒补充道:“吸取够了教训,他们自然就懂了。”
垣木榕吐槽,“他们前两天刚被‘教’过一次,不也没长记性,还在继续犯错吗?”
这说的就是两人前两天无知无觉被窃听的事。
琴酒没有再作声,不过垣木榕知道琴酒的意思。
虽然垣木榕有时候会开玩笑说组织其实跟一个规模大一点的公司也没什么区别,充满了职场上的那种派系林立和弯弯绕绕。
但说到底,组织并不是真正的公司,不会有人手把手带你熟悉业务,教你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只能自己学,去悟。
稍有行差踏错,付出的可能就是生命的代价了。
琴酒其实真的还算是比较好的上司了。
对于没有潜力的人,他的指令一向干脆直接。
对于有潜力的下属,他会帮着规划合适的路线,例如格拉巴的强攻手定位,伏特加的助理定位,但这一切都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你得经受过前期的考验并且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