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山和叶用食指支着下巴,微微昂,回想了一下,说道:“我也不太确定是不是这只鸟,毕竟是一年多以前的事了,而且我隔得有点远,看不太清。”
服部平次急急追问道:“一年多以前的什么时候?”
他悚然一惊,难道远山和叶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已经和伊奈弗擦身而过了吗?
另一边还没有卸去易容的浅见千舞双手捧着乌鸫小六放到了桌子上,小心翼翼地将乌鸫脖子上的袋子取了下来,一边解开抽绳,一边语气夸张地哄道:“哇,你好厉害呀!居然能带着这么重的东西飞过来找我,伊奈弗大人的宠物果然不同凡响。”
乌鸫小六脑袋高高地昂起,胸脯挺了挺,一副骄傲得不得了的模样,完全忘了它的乌鸫皮肤本来就是高科技产物,承重能力当然不一般,再说了,一只老式按键手机,又能有多重。
反正整只鸟都被哄得很开心就是了。
浅见千舞又稍等了一会才推门而出,去往威士忌的房间,完成垣木榕交代的任务。
乌鸫小六这次就没跟着一起了,而是在浅见千舞离开之后,一个闪现,回到了垣木榕身边。
垣木榕听着它汇报一路上的经过,包括被服部平次和远山和叶看到的是并没有多大反应,看到就看到吧,看到之后想怎么猜测就猜测吧,反正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垣木榕整个人歪躺在沙上,目光停留在茶几上的按键手机上。
他轻轻勾起嘴角,希望这个威士忌,不是个蠢蛋。
另一边,威士忌看着掌心里那只有指甲盖大小的所谓微型频射仪,内心充满了质疑,这个东西,靠谱吗?
他质疑的不仅是这个东西能否如刚刚那个女人所说的一般,正常挥作用,“安抚”
住他体内的炸弹,还质疑琴酒是否别有用心。
无他,他背叛乌丸莲耶就是为了摆脱对方的控制,而一旦他装备上琴酒的手下送过来的这个东西,是否意味着他不过是由受制于乌丸莲耶变成了受制于琴酒,本质上并没有什么区别。
威士忌眉头深深地蹙起,又在他的极力控制下慢慢舒缓开来。
他只能赌了。
因为他别无选择,乌丸莲耶的状态,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不用这个东西的话,他没准过不了几天就要殉葬去了。
他的内心其实很清楚,从他背叛乌丸莲耶选择琴酒开始,早就在赌了。
赌琴酒不会把他当做消耗品,赌琴酒会赢,琴酒不会卸磨杀驴,现在不过是又多了一重风险,反正他的筹码没有变,依然只有他的这条小命而已。
他的目光又移向了随微型频射仪一起送过来的按键手机,耳边回响起刚刚那个女服务员所说的话语。
仅一次使用机会……吗?
第二天早上,严格来说是原定航礼三天路程的第一天,游轮出的时间定在了早上1o点。
8点多的时候,垣木榕就起床洗漱了,而后去往了六楼的露天餐厅享用早餐。
在他刚坐下没多久,铃木园子就端着餐盘坐到了他的对面。
值得一提的是,这个露天餐厅其实更偏向于情侣餐厅的性质,每个餐桌都是直径不到半米的小圆桌,只放置了两张椅子,明显只适合两人一桌,工藤新一和毛利兰、服部平次和远山和叶,就是两两一桌,坐在了垣木榕不远处。
当然,一人一桌也可以,但铃木园子显然不乐意,所以才来和垣木榕凑堆了。
对于铃木园子来说,她觉得自己和垣木榕现在有一点点同病相怜,明明都是有男朋友的人,偏偏被其他情侣衬托得好似形单影只一般。
垣木榕见她咬牙切齿地切着盘里的牛排,无奈地问道:“所以既然很希望你男朋友陪你的话,为什么不让他一起过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