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服部平次好一些,但不多。
垣木榕嘴角抽抽,把多余的恻隐之心收了回来,这家伙,还是得多吃点亏才能长进。
两人又聊了好些话,当然,基本上是中野原树在说。
垣木榕有些无语,老实说,对于中野原树来说,昏睡的这段时间应该是感知不到时间流逝的,也就是说,跟睡了一觉没什么区别。
为什么这家伙偏偏给人一种已经憋了很久没说话要一次性说个够的感觉。
最终,垣木榕受不了了,他对许久未曾联系的朋友的忍耐度也只到这个程度了,承诺找个时间两人见个面就匆匆挂了电话。
他松了口气,抬手轻轻揉了下耳朵,一抬头就看到琴酒也打完电话回来了,正站在门口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似乎等他挂电话等了有一会儿了。
他假装没有看到这个眼神,而是上下打量着。
琴酒因为也是刚起床的缘故,此时和自己一样穿着睡袍,衣领明显是整理过的,倒是整齐多了,但依然能看到脖子上只被遮住了一半的红痕,是自己早先那会儿留下的,赏心悦目!
他挑眉笑着问道:“大哥,谁找你啊?”
“布兰科那边有点事。”
琴酒缓缓走近,走到垣木榕的身边。
垣木榕拉着他坐下,然后把头枕到他大腿上,有点硬,凑活。
又拿过他的手放到自己太阳穴上,闭上了眼睛嘟囔了句,“给按按,中野的大嗓门吵得我脑壳疼。”
琴酒沉默不语,垣木榕这人,在他面前似乎从来没有过命门这种顾虑。
他顺着垣木榕的要求,力道适中地在太阳穴上揉按了起来。
没多久,垣木榕的眉心便舒展了开来,琴酒便又按了按,直到垣木榕的呼吸变得平稳绵长却又不似睡着那般规律之后才停了下来,转而捏住垣木榕的下巴,“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逃避是没有用的。”
垣木榕有种自己在被调戏的感觉,笑出了声,睁开眼坐了起来,继续拿琴酒当靠腰,慢悠悠地说道:“没有想要逃避,也没什么好逃避的,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说。”
角色觉醒了之后,大部分的限制便都解除了。
关于琴酒自己,关于江户川柯南,关于动漫,关于剧情,关于世界意识,甚至是关于系统,关于任务,关于穿越局,所有的一切,他都可以告诉琴酒。
虽然在琴酒正式加入穿越局之前告知内部事宜不太符合规定,但是又没人盯着他们,系统4836也不会告密,说了也就说了。
等下,小六去哪了来着……
垣木榕小小地走神了一下,就又把思绪转了回来,需要说的东西有点多,要从哪里开始说起呢。
“你叫什么?”
垣木榕原本悠然闲适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怔愣,然后才转头看向琴酒,就见男人脸色平静,眼神却很认真。
脑子里像是有根细弦轻轻颤了一下,嗡嗡作响,方才还盘旋在舌尖的那些繁杂秘辛瞬间就这么悬在了半空。
他没想到,琴酒问出口的第一个问题,居然是,他的姓名。
这是不是意味着,在琴酒心里,他比之那些所谓的真相和真实更为重要。
是,当然是,这一点本就毋庸置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