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也觉得垣木榕手掌的紧绷和僵硬程度还在可控范围内,点了点头,道:“今天到这里吧。”
垣木榕笑眯眯地点了点头,跟着琴酒来到了新基地的房间里,而乌鸫小六则是在垣木榕的示意下,不情不愿地离开了。
垣木榕让它代替自己在基地里多飞几圈,还美其名曰,熟悉地形。
新房间依旧是个极大的套房,风格上也是和以往一般无二的冷淡简约风,因为琴酒只住了一个晚上,整个房间也没有多少居住痕迹,这让垣木榕兴不起探究的心思。
他目标明确地奔着客厅的大沙发,整个人懒懒地陷了进去,然后看着琴酒走到了酒柜边,倒了两杯荷兰琴酒,加了些冰块,又走了回来。
垣木榕微微一笑伸手接过一杯,同时往旁边让了让,给琴酒让出来点位置。
他一直说琴酒是个霸道的性子,坐座位要坐最大的那个,而且要坐最中间,他自己何尝不是。
见琴酒拿着酒对着灯光看,垣木榕轻轻碰了个之后抿了一口。
荷兰琴酒色泽透明清亮,酒香味很突出,更突出的,是那股独特的香料味,刚入嘴,便瞬间炸开了。
因为荷兰琴酒度数比较高,垣木榕就算在家里陪琴酒小酌,也不会选这个酒,多是选择低度数的酒或者调制鸡尾酒,所以仔细想想,他还没怎么喝过这个酒呢,哪怕这是自己的代号酒。
“我记得第一次去深蓝公馆的时候,我给你倒的就是这个酒。”
琴酒“嗯”
了一声算是回应,那是他第一次起了心思要招揽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普通人”
,也是第一次还没真的招揽成功就把人带到了深蓝公馆这个相当私密的私人地盘。
一切都有迹可循。
虽然一晃眼也是六年前的事了,但垣木榕觉得自己还没有老到要开始忆往昔的程度,很快询问起自己好奇的东西来。
“情报组那边的事情算是定下了?”
琴酒不意外垣木榕会猜到这件事,微仰头喝了一小口酒,酒液在舌面、上颚和内颊流转一圈才咽下,满意地舒展开眉头,随后点了点头,“对,基本上就是分给贝尔摩德、布兰科和波本了。”
垣木榕挑眉,卧底先生还真上桌啦?
不过随着琴酒的讲解,垣木榕很快发现,降谷零距离上桌还有点距离。
“贝尔摩德接手其中的绝密事务以及和其他一些组织的外联行动,这些事本来就是她和朗姆共同分担的,现在直接放到她身上而已。特殊人才跟‘资产’管理也是她负责。”
垣木榕点头,贝尔摩德之前的身份超然就超然在这里,她一直都是最核心机密的知情人甚至是保管人。
特殊人才跟“资产”
管理,这些可以简单粗暴地理解为朗姆的遗产,如果库拉索没叛变的话,那她也是其中之一。
“除此之外,她还负责核心卧底网络的全权管理。”
垣木榕歪头,那现在还在国际刑警组织当卧底的宾加以后归贝尔摩德管了?
“布兰科管什么?”
“主要是全球情报网络日常运营和情报人员派遣与任务分派。”
垣木榕表示懂了,这部分,才是狭义意义上的情报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