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珠子起初只是针尖大小,然后以肉眼可见的度膨胀,直到变成了约莫鸽子蛋大小。
它浑身上下散着一种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温暖的金光。
那光芒并不刺眼,却有一种穿透一切的感觉,血月的光芒在触及那金光的瞬间,竟然像是被灼烧般的退缩,在珠子的周围形成了一圈无光的黑暗。
“那是。。。。。。”
金一的声音从他们的身后传来。
沈越没有说话,他只是默默地看向了白江砚,白江砚同样默默的看过来。
好半天。
还是沈越率先开口。
“你觉得呢?”
“我觉得。。。。。。不管那是什么,最起码说明了一件事,我们之前的想的那件事是对的。”
沈越顺势接话。
“我们现在确实还在禁区之中,只是。。。。。。现在还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觉得艾尔德里克知道吗?”
“他肯定知道,那个老不死的。”
这还是白江砚第一次听见沈越骂艾尔德里克。
不知道为啥,他忽然笑了起来。
“有意思,真有意思。”
沈越:“。。。。。。”
他一脸无语的看着白江砚:“又犯病了?”
白江砚:“。。。。。。”
他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停留太久,反而将视线落在了摩天轮顶端的礼帽上。
那是魔术师的帽子。
白江砚其实到现在都觉得自己没看懂那个男人,但现在看来。。。。。。
他的确是真心帮助他们的。
他平静地转移话题。
“我们要上去,拿到那颗珠子,然后再研究该怎么办。”
沈越点了点头,陆逢时皱了皱眉往后看了一眼,钱月站在她的身后,抿着唇一言不,女生想了想,忍不住说道:“你要不先呆在这儿?”
钱月愣了一下。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