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术师看着“沈越”
的样子,嗤笑了一声,他嘴巴张了张,刚想要说话,就听见“白盛明”
凄厉的声音。
“我。。。。。。我为什么。。。。。。你。。。。。。你骗我!”
魔术师笑了。
“忘了告诉你了,血确实能打开这扇门,但。。。。。。你早就是这里的一部分了,你的血,你的肉,你的灵魂,如果你有灵魂的话,全都属于这里,你以为你打开了门你就能出去了?”
“不。。。。。。你只是完成了最后的献祭,让这里彻底消散,什么狗屁的最终之夜,不过就是。。。。。。”
他顿了顿,没有再说下去。
魔术师低头看了眼自己已经完全透明的手,呢喃道。
“你我终将消散,我们都逃不掉的。”
“白盛明”
出了一声惨叫。
那根本就不是人类可以出的声音,伴随着这股尖锐的哀鸣,他的身体彻底崩解了,化作了无数的光点,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他之前放了太多的血,实在是太过虚弱,根本支撑不了太长的时间。
门板上的那些藤蔓更加疯狂地生长,缠绕,开出了越来越多的鲜艳妖异的花朵,这些花在地面上滑动着,其中一朵甚至来到了白江砚的脚边。
然后。。。。。。
它被男人一脚碾碎了。
白花似乎被吓到了,后面生长过来的花全都停顿了一下,犹豫着继续往前爬,但全都绕开了白江砚。
白江砚站在门口,平静地看着魔术师。
他已经明白了。
这一切本身就是陷阱,魔术师从一开始就知道“白盛明”
出不去,他诱导“白盛明”
放血,不是为了放他们出去,而是。。。。。。
他需要血打开这扇门,让这里全部毁灭。
“你可以走了。”
魔术师将手里的手杖随手扔在了地上,男人叹了口气,靠着墙缓缓地坐了下去,他摘下了脸上的面具,一张清秀俊逸的脸出现在了白江砚的视线里。
他看上去很年轻,与他的所作所为并不相符。
白江砚迟疑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为什么?为什么要帮我?”
魔术师:“。。。。。。”
“帮你?”
他的语调轻飘飘的,听上去有些诡异。
“谁稀罕帮你,不过是因为这一切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