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白江砚正站在一扇红色的门前。
那扇门比他想象中的更加的普通,上面什么都没有,这就是一面普通的门。
唯一一点与众不同的就是,它的门框上缠绕着一点早就干枯的藤蔓,门板上还有几道浅浅的抓痕,看上去像是被什么东西用爪子挠过。
可是在这样的环境下,越是普通就越让人心里慌。
魔术师站在门前,头上的帽子不知何时已经摘下来了,露出了底下凌乱的头,他一言不,只是用手指轻轻的抚过门上的藤蔓,动作轻柔的不可思议。
在场的人不知道他要干些什么,大家都谨慎的没有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
魔术师终于开口了。
“我好久没有见到过这扇门了。”
他的声音轻得就像是自言自语,带着无尽的感慨。
“上次见到它的时候,还是很久。。。。。。”
“你话好多。”
“白盛明”
焦躁的打断了他。
魔术师:“。。。。。。”
他话哽在了喉咙里,只能瞪着死鱼眼看着“白盛明”
。
“我们到底该怎么出去。”
“白盛明”
上前一步,用力的推了推眼前的红门。
“我试过很多办法,推不开,拉不动,这上面没有锁孔,周围也没有任何可以开门的机关,这就是一扇普通的门!”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很明显,他现在十分的崩溃。
“我是想让你带我出去,不是在这儿听你那该死的回忆故事。”
白江砚:“。。。。。。”
如果不是时机不对,他甚至想给“白盛明”
竖个大拇指。
“你想死吗?”
魔术师沉默了好半天,幽幽的说道。
“白盛明”
还在牢骚的嘴猛地闭上了。
不大的空间里陷入了死寂。
约莫几秒钟后,魔术师平静的说。
“要用血。”
他转过身,礼帽在手中轻轻的转动了两下。
“什么?”
“白盛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