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
“所以你说这么说,就是想告诉我,让我乖乖的待在这里等死?”
门愣住了。
沈越抬起手,再次握住了那个温热的门把手。
“我并不关心你在这里等了多久,也不想关心他们都做了些什么,如果你愿意开门的话,就开门吧,我现在赶时间。”
门很奇怪。
他现他有些看不懂眼前这个同类。
他为什么可以这么平静?
门皱了皱眉,没有说话,沈越被他看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他想了想,平静的问道:“为什么我们长得一模一样?”
“因为。。。。。。我们都是祂的孩子。”
沈越:“。。。。。。”
门说:“天空外面有什么?”
“不知道。”
“你真的不知道吗?”
沈越抿住了唇。
他想起了裂缝中的那些人影,很久之前白江砚说的话又在他的心头浮起。
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顺着他的心脏爬了上来。
那愤怒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某种荒谬的,被当做玩物般的羞辱。
如果白江砚说的都是真的。
那么他们在这个该死的末日里的挣扎求生,在那些东西的眼睛里,不过就是显微镜下草履虫的蠕动。
沈越脸上的表情变得越来越平静,所有的情绪被他死死的压在了心底。
但很快。
沈越垂下眼,盯着地面,长长的睫毛在空中颤了颤。
他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无所谓那些是什么东西,我会找到真相的,我们。。。。。。会搞清楚的。”
门笑了。
它意味深长的说:“你果然跟之前的那些不一样。”
“好吧。”
门无奈的叹了口气。
“那就离开这里吧,希望你能完成你所说的话,往前走,不要回头。”
话音刚落,那扇红色的门缓缓的向内开启,一股咸腥的味道从门缝里面涌了出来,属于外面的世界清晰的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