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他露出了一个理直气壮的笑。
“因为他突然从我的镜子里出来的啊。”
阿镜平静地说道:“那里是我家,他未经允许就闯进来了,还到处乱碰,把我的镜子都给弄脏了。”
他说完,忍不住又歪了歪头补充道:“而且他实在是太丑了,我忍了他很久了,但他一直不走,所以我只能把他关起来了。”
沈越:“。。。。。。”
在一边偷听的白盛明:“。。。。。。”
沈妄一号毫不给面子地笑出了声,就连他身上的触手也在空中无意识地蜷缩在了一起,看上去就像是忍笑忍的很辛苦的模样。
白盛明简直要气死了,他指着沈妄,就连手指都在跟着抖,脸上的表情也有些羞恼。
“你竟然笑?!”
“抱歉。”
沈妄一号漫不经心地说:“只是觉得他描述的实在是太准确了。”
“准确个屁。”
白盛明忍无可忍,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身上的伤口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崩开了一点,鲜血渗了出来,但他完全不在乎,他先是指着沈妄,随后又指向了阿镜。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这么说我?”
阿镜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可是你真的很丑啊。”
沈妄二号也忍不住了。
笑声在这个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沈越:“。。。。。。”
直觉告诉他,再这么吵下去,他们两个就会没完没了。
他试图转移话题。
“那你为啥把他推下去?”
“看他不顺眼呗。”
得。
沈越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有些愁地说:“行了行了,好好休息吧。”
但他这句话还是说晚了一步。
白盛明已经朝着阿镜扑了过去。
那动作快得不像是一个全身骨头碎过一遍的人,血迹在他的身后拖出了一道长长的痕迹,他的手准确无误地掐住了阿镜的脖子,眼睛里的愤怒几乎都要溢出来了。
阿镜的反应更快,他的身体就像是一面镜子一样,在白盛明触及的瞬间轰然碎裂,化作了无数闪烁的碎片散落在地随即消失不见。
白盛明扑了个空,他脚步踉跄地撞上了对面的墙壁,出了一声沉闷的声响。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