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离开这里。
“白江砚。”
“沈越”
忽然说道,他黑黝黝的眸子直直的盯着他。
“你要去哪儿?”
白江砚的心跳漏了一拍,脸上却浮现出一个吊儿郎当的笑容。
“去看看那边的情况,地上那个家伙刚才还说主帐篷那边的舞台还在等着他去主持,现在他晕了,我怕那边察觉到不对劲。”
“哦?”
“沈越”
挑了挑眉。
“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吗?”
“不用。”
白江砚又后退了一步。
“你们先处理一下地上那家伙,不要让别人看出不对劲的。”
说完,他迅转身,很快就消失在了一片黑暗之中。
今晚的雨越下越大,到了现在都没有要停歇的意思。
“沈越”
和“白盛明”
站在雨中对视了一眼。
好半天,地面上的魔术师猛地睁开了眼睛,一骨碌的从地面上爬了起来。
他看上去有些烦躁地拍了拍自己的衣服,但衣服早就吸了不少的雨水,此时沉甸甸的坠在身上,手一拍,水就往外冒。
他冷声道:“谁让你过来的?”
“沈越”
无所谓地重新将地面上的板砖捡了起来,左右两只手互扔着玩。
“就许他出来?不许我出来?”
魔术师觉得跟这两个蠢货说话简直拉低自己的智商,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转身就要离开这里,但还没走两步,就被“沈越”
给拉住了。
青年脸上的笑意一点点的消失殆尽,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魔术师。
“他现了。”
“还用你说?”
“为什么不杀了他?”
“杀了他,我们还怎么玩?”
“沈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