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江砚跟着魔术师来到了马戏团表演用的那个帐篷,里面已经有了不少的工作人员,正在忙里忙外的研究着今晚的表演需要准备的东西。
他坐在了观众席的第一排,手里摸着小宝。
台上的彩排非常的简单,魔术师穿着正式的黑色燕尾服,指挥着几个动物排练着简单的队列走位,没有任何奇怪的事情生,只有最普通的马戏团表演。
不仅不好看,甚至可以说还有些枯燥。
白江砚打了个哈欠。
“无聊透顶。”
他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既然对方真的是在彩排,没有露出任何的破绽,那他也没有必要继续坐在这里当观众。
白江砚的心里其实还是想着先前看见的那面镜子,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那个镜子有些奇怪,尽管,他之前在那里什么都没有现。
男人双手插兜,慢条斯理的往外走,准备再过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的线索。
结果刚从帐篷里出去,一个人影就直直地撞了上来。
“走路不长眼睛的吗?”
白江砚本来就烦,忍不住抬头骂了一句,但在看清来人之后,后半句话卡在了喉咙里。
这人竟然是。。。。。。
白盛明。
这玩意儿什么时候跟着他进来的?
此时对方终于没有了那白大褂,身上穿着一件土褐色的粗布工装,胸前还围着一个油腻腻的围裙,头上戴着一个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他的半张脸,手里还提着一个巨大的编织袋。
他看上去对自己的这身装扮也很别扭,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已经捏了好几次的衣服。
两人四目相对。
空气瞬间凝固。
“呦。”
白江砚笑。
“这不是白博士吗?怎么,改行卖猪肉了?”
白盛明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他又扯了扯自己身上那件散着生肉臭味的围裙,冷冷道:“总比某些人强,穿着一件寿衣到处晃悠,怎么,提前给自己入殓了?”
“我这是燕尾服。”
白江砚倒是没有生气的意思,他整了整领口,不屑道:“算了,跟你一个杀猪的说不清楚。”
白盛明:“。。。。。。”
他额角青筋暴起,手指紧紧地攥着那个编制袋子。
“白江砚,我警告你,我这是。。。。。。”
“警告什么?”
白江砚上前一步,笑:“警告我别说实话?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啧。。。。。。离我远点,我都怕你身上的味道熏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