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升日落,星辰轮换。
太阳逐渐西下,沈越等人几乎是在队伍的中段偏后的路线,再往后便是由那个干瘪老头指挥的断后人员。
队伍很长,全程看不见边际,沈越他们便只是跟着队伍往前走,一直到天色渐黑,这些巨狼像是感受不到疲惫一般,速度丝毫没有放松。
直到。。。。。。
“扎营!”
声音从前方传来,巨狼们停下了脚步,爪子在地面上不安的摩擦着,喉咙里发出了低沉的呜咽声。
沈越翻身下狼,今天实在是骑得太久了,他的双腿甚至有些酸麻,男人轻轻的拍了拍巨狼的脖子,那畜生立刻夹着尾巴向后退去,在一块大石头后面,与其他的几个同类挤在一起。
沈越:“。。。。。。?”
他皱着眉环顾四周。
这里看上去是一个峡谷,最窄的地方只能允许两辆装甲车并行走过去,上方是各种各样凸起的石头,两边的墙壁上都布满了孔洞和裂缝,风穿过的时候发出呜咽般的尖啸声。
沈妄不着痕迹的站在了沈越的身后。
四周开始忙碌起来。
金一和陆小满带着苗苗,研究着帐篷该怎么搭,钱月凑到了陆逢时身边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但看陆逢时的表情,大概率是什么没有营养的废话。
反倒是白江砚独自坐在一块较高的巨石之上,用一个破旧的布条擦拭着手里的枪,小宝蜷缩在他的头发上,眼睛半睁,整只鸟看上去昏昏欲睡。
不远处高塔的人缓缓从前方走了过来,但却并没有要跟沈越他们说话的意思,而是径直越过了他们向着后面走去,后面是艾尔德里克所在的地方。
白盛明没有跟着X先生离开,他双手环胸地站在陆小满他们搭建的帐篷旁边,也不动,也不说话,只是时不时地看一眼白江砚。
沈越:“。。。。。。”
他有些欲言又止,下一秒,就见白江砚烦躁地将手里的枪往石头上一摔,便朝着白盛明走了过去。
白盛明:“。。。。。。!!!”
青年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脚踩到了一块石头,整个人身形一歪,险些一头栽倒在地上。
“你看我干什么?!”
他嗓音发紧,强撑着让自己不要表现出任何的异样。
白江砚没有说话,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人。
他比白盛明略高一些,此时微微低头,目光刚好准确无误地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白盛明觉得自己的心脏莫名跳得有些快。
白江砚肯定是想要杀了他。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白盛明心里竟然诡异地觉得畅快起来,像是终于得到了审判。
杀了我吧。
或者。
让我杀了你。
他平静地想要用最干脆的方式结束这一场荒谬的闹剧。
“你是不是有病?”
白江砚忽然开口。
白盛明僵住了:“。。。。。。什么?”
“我说。。。。。。”
白江砚微微俯身,他们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能清晰地看清对方眼睛里属于自己的倒影。
“你是不是有病啊?你一直盯着我干什么?你很闲吗?真要那么闲就滚前面开路去。”
白盛明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
他表情发懵地说:“我没有盯着你。”
“没有?”
白江砚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