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端起茶盏喝了两大口,忽的又道:
“不过这术法也难,得足足三年。”
“三年?”
陈阳惊奇道,“为何是三年?”
“我怎么知道。”
龙灵撇撇嘴。
“传闻是很老很老的龙族祖宗,当年和人打架输了,便立了规矩。”
“我族女子受孕都得怀满三年,蕴养足本源,更显金贵,本来十月便能成的,非得在娘胎里多熬些时日。”
她说得随意,陈阳听得却暗自咋舌。
三年怀胎,这龙族还能繁衍出如此多的子嗣。
这般说笑间,酒意渐渐涌上来。
龙灵越喝眼波越柔,身子也软了。
到后来手肘一滑,整个人便顺着蒲团歪了下来,不偏不倚地倒在了陈阳怀里。
温软的身子带着淡淡的酒气,沉甸甸地靠在他肩头。
陈阳身子一僵,刚要开口,便见她微微仰起脸,眯着朦胧的醉眼,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小腹,眼底泛起几分促狭的笑意:
“对了,楚宴……你说,那日你醉酒,到底有没有对我做什么呀?”
她的声音软乎乎的,像是化开的蜜糖,黏在耳边:
“万一……万一我这肚子突然鼓起来了,你可怎么办?”
说着,她又往前蹭了蹭,小腹轻轻贴上陈阳的手臂,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传来微微的热意。
陈阳被她闹得哭笑不得,只能低声道:
“绝对没有,龙姑娘放心。”
“哼,谁信你。”
龙灵嘟囔了一声,却也没再追问,脑袋往他肩窝一埋,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均匀。
竟是就这么沉沉睡了过去。
陈阳无奈地摇了摇头,运转灵气,化作温润的气流裹住她周身,为她疏导酒气。
洞府之中一时静谧下来。
这般又过了半日。
直到这一日,洞府之外忽然传来阵阵喧哗。
脚步杂乱,人声鼎沸,像是有大群人正从远处涌来。
陈阳和龙灵同时睁开眼。
龙灵猛地从他怀里直起身来,酒意瞬间散了大半,皱眉望向洞府门外,神色一凝。
便在此时,一道浑厚如雷的声音穿透禁制,轰隆隆直冲进来:
“诸位同僚!时辰已到,今日我贞守,便要破了这红膜禁制,救诸位同道重临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