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日打扫周遭,曾见过苏教主从此出入,他有时进来和老师论道,有时进来诵经,为老师安魂。”
陈阳望着那扇巨门,心中一动:
“这门能通外界?”
“正是。”
白猿点了点头。
“你若要出去,从此门便可,只是这门,即便是我也很难开启……近些日子苏教主一直没来,不知出了什么变故,你且等上一阵,想来他应当会来的。”
陈阳闻言,沉吟片刻。
等苏无烬开门?
他摇了摇头。
地窟里还有贞守的事没了结,就这么走了终究不妥。
“不,先不出去。”
他抬眼看向白猿:
“我想先回地窟去。”
白猿一怔:“回去?你是说……贞守那边的事?”
陈阳轻轻点头。
白猿望着他,眉头微皱,开口道:
“楚师叔……”
话音未落,却被陈阳抬手打断:
“狂徒师兄,不必叫我师叔。”
白猿一愣,停在原地。
陈阳深吸了口气,索性坦诚道:
“有件事,我得跟你说清楚。”
“通窍我的确认识,可我并非他座下小弟。”
“先前在大圣前辈面前那么说,不过是情势所迫,临时想出来的办法罢了。”
他说完,便静静看着白猿,等他反应。
白猿闻言,果然怔了半晌,随即反问:
“你跟我说这些,就不怕我告诉老师?”
“狂徒师兄性情率真,不是搬弄是非的人。”
陈阳笑了笑。
“再说,本就是我占了便宜,平白无故长了一辈,哪能真的安然受之。”
“你追随大圣前辈千年,论资历论修为,都远在我之上。”
“往后你我还是以师兄弟相称便好,你叫我一声小师弟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