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挠了挠头,老老实实回答:“我修为太低,只是淬血境界的小妖,根本没有那个实力。”
贞守抬手指了指自己满身厚重的血痂,无奈叹息:“我浑身伤势太重,连正常行动都做不到,又如何动手争抢。”
旁边的小妖连忙附和:“可大王您修为还在啊!就算身负重伤,想要镇压龙灵,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贞守摇头,语气淡然:
“抢丹药又有什么意义。”
他转头看向一众小妖,反问出声:“你们觉得,在这地窟之中,丹药的用处到底是什么?”
小妖们七嘴八舌地抢答,有人说用来提升修为,有人说用来保命疗伤,还有人说可以用来交换各类修行资源。
贞守抬手打断众人的话语:
“对我而言,再多丹药,也只够支撑我多和白猿交手两三场而已。”
“反反复复上台挨打落败,输赢毫无变数,这般交手,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难不成要学龙南,足足打上二十几场,次次惨败,最后丢尽脸面?”
话音落下,他仰头放声大笑,笑声在岩壁间回荡不息,满是对龙南固执行径的不屑。
笑过之后,贞守收敛笑意,神色变得郑重起来:
“上台交手本就是无聊的消遣,我何必耗费心思养好伤势,再主动上门挨揍,说到底,我和狂徒白猿之间,存在着一道难以逾越的差距。”
身旁的小妖们满脸震惊。
在他们眼中,贞守已是地窟最顶尖的强者之一,足以横行一方。
一名小妖好奇地脱口问道:“您和那狂徒之间的差距……很大吗?”
旁边的同伴立刻瞪了他一眼,生怕这句问话冒犯到贞守。
贞守却毫不在意,摇头说道:“差距极大,绝非多打两三场就能弥补,想要突破桎梏,必须另寻出路。”
他眼底闪过一丝讳莫如深的光芒,没有继续透露更多隐秘。
一众小妖识趣地不敢追问,默默低头聆听。
贞守沉默片刻,语气愈凝重:
“更何况,那个龙女是实打实的妖王。”
“如今外界龙族早已今非昔比,有真龙登临妖皇之位坐镇一族。”
“我被困地窟数百年,虽不知新晋龙皇的真正实力,却也不敢轻易招惹龙族,凡事必须谨慎行事。”
他长叹一声,眼底掠过一丝怅惘:
“也不知道外界的巨象族,如今是什么光景。”
他低声喃喃自语,思绪飘向远方:
“巨象四脉,元,亨,利,贞,我这一脉入了地窟,按族裔顺位,贞下起元,如今应当轮到元象一脉,执掌族中大权了。”
狂风渐渐散尽,岩壁之间重新弥漫起一层薄薄的雾气。
雾气由淡转浓,朦胧了远处的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