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显然是针对陈阳所说。
贞守听得哈哈大笑,震动得身上的血痂簌簌脱落:
“龙兄弟这话不对啊,我看这小子肤色也不白啊。”
他的调侃,让龙南的脸色青一阵黑一阵,愈难看。
笑了半晌,贞守才收敛笑意,慢悠悠开口:
“不过话说回来,你这后辈倒也不算一无是处。”
“至少心性坚韧,不惧挫败……”
“一次次上台挑战白猿,这份毅力实属难得。”
这番公允的评价落在龙南耳中,却格外刺耳。
他脸色几番变换,满脸鄙夷地冷声道:“屡次挑战屡次落败,除了丢人现眼,毫无用处。”
他语气刻薄,全然忘了自己三百年间,也曾在这石台之上连败二十七次,只是次数分散在漫长岁月,无人提及罢了。
贞守若有所思地盯着龙南,眼底闪过一丝深邃精光,似乎看穿了什么,又像是在暗自掂量。
片刻后,他忽然话锋一转:“不过你这后辈,确实有些不对劲。”
龙南下意识皱眉:“哪里不对劲?”
“你我都身负重伤,养一次伤就要耗费漫长时日,我如今更是行动不便,连走路都做不到。”
贞守抬手拍了拍身上厚重的血痂,动作迟缓吃力,每动一下都牵扯一身伤痛。
他身边常年跟着几名小妖,日常行走,上下崖壁,全靠小妖抬动伺候。
可龙灵完全不同。
“她短短两三个月,就接连挑战七次,每次重伤落败都能快痊愈,恢复度远常人,你们龙族,莫非藏着什么特殊的天赋神通?”
贞守铜铃大的眼眸里,满是好奇。
龙南脸色一变,心底飞盘算利弊,片刻后才冷硬开口:“应该是随身携带的疗伤丹药足够多罢了。”
“哦?仅仅是丹药而已?”
贞守眯起双眼。
他不等龙南回应,便自顾自说出了心中的猜测:
“我看未必,这等恐怖的恢复度,大概率和龙族底蕴有关,说不定有妖皇级别的功法加持。”
他语气随意,看似只是随口闲谈,可眼底的锋芒却锐利无比。
妖皇功法与妖王功法,二者的层级差距,宛如云泥。
听到这话,龙南的神色变得微妙,冷峻的面容上掠过一丝异样。
他嘴唇颤动,低声呢喃:“龙皇……”
贞守仿佛完全没察觉到他脸色的剧变,继续说着:
“这小姑娘前后已经挑战七次了。”
“就算她储物袋里囤积的丹药再多,这么多次高强度疗伤,也该消耗得七七八八了。”
“这么看来,唯一的解释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