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听到这话愣了愣,赫连卉也沉默下来,似乎不知该怎么开口。
百草真君便直接点了名:“楚宴!”
显然是让他来解释。
陈阳只觉得头皮一阵麻,也只能硬着头皮答道:
“钱居士别误会,这其实是治病的法子。”
“治病的法子?”
百草真君疑惑道。
陈阳点了点头。
“什么病症?”
百草真君好奇问道。
陈阳支支吾吾:“这病症……”
他说这话时下意识看了赫连卉一眼,像是在征询她的意见。
毕竟这病症涉及赫连卉的隐私,他不方便擅自对外人说。
赫连卉依旧沉默着,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开口,红盖头下的面容看不真切,只是那双交叠在膝上的手,不自觉绞了绞衣角。
赫连洪看着这一幕,心里也隐隐觉得古怪。
他现陈阳在这钱百川面前说话的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谨慎,仿佛地位要低上一截似的。
但他也只是觉得奇怪,没往深处想。
百草真君见俩人都不说话,又催促了一句:“楚宴快说,怎么回事!”
陈阳犹豫了一下,还是没直接回答百草真君。
他转头看向赫连卉,放缓了语气解释道:“这位钱居士其实懂药理丹道,疑难杂症见得多了,可以跟他说说。”
赫连洪闻言一愣:“哦?这位道友还懂这些?”
他上下打量着百草真君,显然没想到这个做生意的商人还懂医术。
百草真君听到陈阳的话,眨了眨眼,顺势点头:
“嗯,我常年到处走,见过不少稀奇古怪的病症,你们可以说说,我听听看有没有印象,也好给些建议。”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琢磨,自己山鬼师弟丹道造诣不低,怎么会连个血气亏损都治不好。
陈阳又看向赫连卉,轻声问道:
“赫连道友,你觉得呢?”
他在等赫连卉拿主意。
赫连卉沉默了好一会儿,攥着衣角的手指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陈阳见她同意了,也不再顾忌,缓缓开口道:
“其实也不算什么重病,就是……血气亏损的毛病。”
“血气亏损?”
百草真君神色一怔,随即示意他继续说。
陈阳点了点头,把平日里和赫连卉聊天时知道的情况,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赫连道友小时候就有血气亏损的症状,练气的时候手脚冰凉,总觉得不舒服。”
“筑基之后血气亏损越来越重,成了道基上的缺陷,很难修补,甚至血气越来越衰败,身体也跟着一天不如一天。”
“如今虽说结了丹,可就算结丹了也没法用丹气滋养自身,因为血气衰败得太厉害,会把丹气一起耗空。”
百草真君听着听着,神色渐渐复杂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