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从今天起就是一家人了,一起管教未央,好不好?”
陈阳点着头,连声应道:“好,好,好。”
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喜悦。
他又低头看了看掌心那只七彩蝴蝶,再摸了摸储物袋,仿佛都能感觉到那柄戒尺沉甸甸的分量。
这一刻……
他看着眼前的羽皇,竟莫名生出一股亲近感。
好像这位妖皇,真的成了自己的家人一样。
这感觉来得莫名其妙,却又真实得很。
羽皇自然也注意到了陈阳神色的变化。
她嘴角微微弯起,忽然往前凑了凑,语气轻柔得像拉家常:
“啊,对了,看楚宴弟弟这样子,就知道家教好,你爹娘呢,都是什么修为呀?”
陈阳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
羽皇见他这样,连忙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善解人意:
“我就是随口问问,不方便说就算了。”
她说着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一旁安睡的婴孩身上,好像真的只是随口一提。
陈阳沉默了片刻,声音低了几分:
“我爹娘不是修士,早就过世了,我就是普通人家出身,后来拜入宗门修的行……”
羽皇闻言点头,赞许道:
“啊,没有血脉依仗,也没家世背景,凡人出身却能走上修行路,很了不起啊!”
她说着伸出手,摸了摸陈阳的脸颊。
动作又轻又柔,指尖微凉,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暖意。
陈阳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却也没有躲开。
那只手虽然凉,可触碰的感觉却让人心安。
“爹娘走得早,那弟弟……你可有娶妻了?”
羽皇又问,语气依旧随意。
陈阳却是一愣,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不是说好来问未央的事吗?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从进这雅间起,羽皇问未央的话就没几句,反倒问他的事越来越多。
先是问他和菩提教的关系,接着探查他的修为,现在又问起这些陈年旧事,像要一点一点把他从头到脚摸个清楚。
这架势哪里是要过问未央,分明是在查他的底。
陈阳心里犯起了嘀咕。
而且这个问题,他也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尤其是一想到情蛊草多半和未央脱不了干系,这事牵扯得乱七八糟,当着羽皇的面,他更不好随便开口……
索性就沉默着没说话。
羽皇把他的神态看在眼里,像是猜到了什么,善解人意地笑了笑:
“哈哈,是我唐突了,那不问私事了……”
接下来羽皇又问了些别的,都是些简单家常,算不上私密。
比如陈阳小时候念什么书,在哪儿上的学,读的哪家私塾,平时爱看什么闲书,平日里都做些什么,诸如此类。
陈阳一一答了,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聊着聊着,陈阳竟生出一种极为奇妙的感觉。
被人这么细细问起日常的感觉,像真的有人把他放在心上惦记着。
这种感觉,像小时候娘亲对他的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