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洪开始装糊涂。
“就是那灵童赐的字呀。”
赫连卉不吃这一套,“拿出来吧。”
说罢,她又向陈阳解释:
“字放在我三爷爷那儿了,他说替我收着,他听说灵童赐字珍贵得很,怕我不小心弄丢了。”
陈阳看向赫连洪。
赫连洪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老老实实地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宣纸。
他将宣纸递向陈阳,语气里带着警告:
“你小子可小心些,别把这纸弄坏了,这东西我打听过,可金贵得很,我还打算回去裱起来挂着呢。”
“知晓了,前辈。”
陈阳双手接过那张宣纸,点了点头,然后小心翼翼地展开。
纸面上写着一个字。
“花?”
陈阳轻声念叨。
简简单单的一个花字,笔画清秀而端正,墨迹早已干透,在泛黄的宣纸上呈现出沉静的暗黑色泽。
“是个花字吗?”
赫连卉问道。
“对啊,不过这字迹,和小师傅当初赐给我的字,写得不太一样。”
陈阳眉头微蹙。
“怎的不一样啊?”
赫连卉好奇道,“这字一直是三爷爷帮我看着的,他只跟我说是个花字,我却从来没有亲眼见过。”
陈阳思索了一下,评价道:
“这字不知为何,有一股妖娆之感,字体也靡丽,笔锋回旋。”
赫连卉依旧不太明白:“那楚道友觉得这花字,会有什么含义呢?”
这话把陈阳给问住了。
他只能盯着字迹,想了许久,才推测道:
“或许是赫连道友名字当中,有个卉字的缘故。”
“卉本就有花草之意,小师傅大约是觉得你名字里带了这个意思,便写了个花字给你。”
“我之前也见过赐字,根据名字来的。”
赫连卉点了点头,红盖头上下晃了晃:
“楚道友真是知晓我心思。”
“我其实也是这般想的,应当是根据我名字来。”
“我名字里有个卉字,灵童便写了个花,也算是个好字,总比那些凶神恶煞的字要强。”
赫连卉语气轻松自然,似乎对这个解释,颇为满意。
陈阳也点了点头,只是目光依旧落在那个花字上,心中隐隐觉得有些微妙。
这灵童赐字,他总觉得不会这般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