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亲眼见一见呐。”
说着,她抬起手,手指捏住了红盖头的边缘,作势便要往上掀。
赫连洪吓得从石凳上弹了起来,琴差点摔在地上:“小卉,不可不可!”
赫连卉的手停在半空中,红盖头已经被掀开了一条缝。
她轻轻笑了一声,将手放了下来,那方红盖头又重新遮得严严实实:
“我就逗一逗三爷爷罢了,谁让你说楚宴坏话的。”
说罢,她又嗤嗤地笑了起来。
赫连洪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回石凳上,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
“好好好,三爷爷不乱说话了。”
“楚宴的长相……那是三爷爷我眼拙,不懂欣赏。”
“长得凶恶又如何,都是皮相而已,外貌罢了……外貌不重要……”
他为了安抚赫连卉,语气真诚无比。
可他话音刚落,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一转,小声嘀咕:
“不过说起来,外貌这东西,有时候还真挺重要……”
“如果这小子长得稍微顺眼一点,我二哥当初传授他丹道的时候,也不会那般藏私。”
陈阳的身子一顿。
他侧过头,看向赫连洪,目光里带着几分疑惑:
“藏私,洪前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赫连洪自觉说漏了嘴,脸上浮起尴尬的神色。
他抬手摸了一把光溜溜的脑袋,又低头拨了两下琴弦。
那琴音都乱了。
气氛一时间有些沉凝。
赫连卉见势不对,偏过头朝着赫连洪的方向,替陈阳追问起来:
“三爷爷,到底怎么回事?”
赫连洪见瞒不过去了,又看了看陈阳那双认真的眼睛,终于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
“你们不要说是我说的啊……”
“我二哥那个人,你们或许不知晓,但我清楚得很。”
“他最爱惜名声,尤其看重美名。”
“我听我大哥说,他早年炼丹那阵,哪怕是挑个丹童,都要挑长得俊美的。”
他顿了顿,似乎不知道如何开口,才不伤人:
“像楚宴这小子,我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