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妹妹……”
杨素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到时候……你真忍心么?”
“忍心什么?”
杨玉兰被她搂着,身子微微僵硬,却没有挣动。
“你想想……”
杨素的声音继续在耳边响着。
“万一到时候我叔父回来了,现我未修无漏之法,还整日与男子那般……他若责备起来,我该怎么办?”
杨玉兰微微一怔,偏过头看着杨素贴近的侧脸,迟疑道:“那族姐的意思是……”
“还能是什么意思啊。”
杨素接过话,眼中闪过狡黠的光。
“我也没再修这无漏之法了,你陪着我弃功,不行么?他若现我已非元阴之身,万一动了怒……”
她说到这儿,声音放得极轻:
“你也知道,我叔父对无漏之法有多看重,若只我一人承受他的怒火,我怕撑不住呀。”
杨玉兰听得心中微动。
她自然清楚傲庆对无漏之法的重视。
当年为了这门功法,傲庆安排人在她们这些嫡系女修的血室里,种下封禁,毫无转圜余地。
若他真回来了,现杨素不但破功,还与一个东土丹师纠缠不清。
那后果……
“所以族姐是说,到时候……咱们一起?”
杨玉兰的声音有些干,像在确认什么。
“对呀。”
杨素的声调又轻快起来。
“咱们俩一道,同进同退,到时候即便叔父要责备,也有你帮我分担些,族妹莫非不愿?”
杨玉兰没有立刻回答。
她垂下眼,两手交叠在膝上。
她心里明白,族姐这番话虽说得像玩笑,里头却藏着实实在在的忧虑。
她由族姐抚养长大,一同陪伴修行,相依为命。
若将来真有风雨,她怎可能让族姐一人去扛。
杨素见她犹豫,便知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她没再逼问,只轻轻将杨玉兰往怀里带了带,语气愈温柔:
“别怕,今夜有族姐陪你,就像昨夜倩姨那般,由族姐亲手教你,为你引路,没什么好怕的。”
她说着,环在杨玉兰腰间的手臂晃了晃,像是哄小孩似的。
杨玉兰靠在她怀里,只觉那股从族姐身上传来的暖意,正一点一点化开她心头的抵抗。
“到时候玉兰便会知道,那云雨的滋味是真妙极了,缠上便不想分开。”
杨素的声音轻得像在说悄悄话,每个字都黏糊糊的。
杨玉兰沉默了许久,终是忍不住问:“我再考虑一下……对了,族姐,你为何非要如此,让我陪着呢?”
杨素被她问得一怔,随即笑了起来:
“因为我欢喜的,都想分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