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想到,那种毒他竟能扛过来,还恢复得这么快。”
“昨晚倩姨还说,月蚀日冕之毒不是闹着玩的,寻常修士沾一丝便去半条命。”
“楚宴同时受了你我二人的牝水,如此猛烈的毒性,没想到倩姨刚将毒素引出,他竟能恢复起来。”
她说着,眼里掠过一丝光,像在炫耀什么稀世珍宝:
“我家夫君的体质,就是和别人不一样。”
杨玉兰点点头,却又突然想起一件事,神色略显古怪:
“丹师大哥不光是恢复快,身子也和咱们过去看的画本上不一样啊,不似常人。”
杨素放下茶杯,嘴角浮起一丝玩味的笑意:“我家楚宴天赋异禀呗,怎的,玉兰可心动了?也想和我夫君一起施云布雨?”
杨玉兰被她问得一怔,慌忙将杯子放回石桌上,语气有些乱:
“族姐,你……你胡说什么呀……”
杨素却不放过,一双亮晶晶的眼直望着她:
“族姐没逗你,我说真的,玉兰,你昨夜那般……躲在角落里做了什么,当我没看见么?”
杨玉兰的脸色一僵。
“你在角落里……自渎了!”
杨素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
杨玉兰脑中轰然一响,整张脸红透了。
最隐秘的事被当面戳穿,她羞得几乎想钻进地里去。
杨素瞧她这副窘极的模样,轻笑了一声,伸手揉了揉杨玉兰的顶,语气软了下来: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女子有这样的欲望怎么了?”
“有情欲,有念想,再正常不过。”
“我们杨家人便是如此,别违逆自己的血脉,压抑天性,杨氏真龙之血,天生就热烈奔放。”
杨玉兰任她揉着脑袋,脸上的红晕稍褪,却仍低着头不敢看她。
杨素收回手,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语气悠悠:
“男女之事,平常得很,玉兰,你真不想同我一起么?”
杨玉兰抬起眼,眸中带着茫然:“一起?什么一起?”
“还装傻。”
杨素斜睨她一眼,嘴角笑意更深。
“就是同我一道陪着楚宴呀,陪着你的丹师大哥呀,昨夜你在角落里瞧得那么入神,今天倒装起正经来了?”
杨玉兰眼神闪烁,避开了她的目光,两手绞在一起,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闷闷道:
“我……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