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若想受孕,便莫要急着起身,将身子微微往上弓一弓,让那些东西多留一会儿,让它沁进去,灌入血室。”
杨素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了。
“这太阳,好暖!”
她喃喃道。
阳光透过窗外照进来,杨素展露在阳光之下,一片金光镀遍全身。
她抬眼看去,只看到一朵红艳艳的花儿。
忽然……
咕叽一声,一个白色的泡沫就这么冒了出来。
汩汩作响。
她闭上眼睛,仿佛能感觉到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地扎根……着床!
一刻钟之后,她才慢慢起身,扶了扶酸的腰,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床榻还乱着,她正打算掐一道净尘诀,将那些污渍清理干净,手指已经捏出了法诀,却忽然顿住了。
她的目光落在锦被上……
那上面有陈阳留下的痕迹,也有倩姨留下的,床角还有玉兰那个小丫头的。
这些痕迹混在一起,分不出彼此。
她忽然……不想清理了。
“这是玉兰,倩姨,还有楚宴的味道。”
杨素俯下身嗅了嗅。
这些气味酸酸咸咸的,不算好闻,却让她心里头觉得踏实。
于是……
她没有掐净尘诀,而是将锦被仔仔细细地叠了起来。
那动作极认真极郑重,每一个角都对齐,每一道折痕都捋平。
叠好之后她又看了看,伸手在被面上轻轻抚了抚,然后将它收进了储物袋中。
她觉得这床锦被有些象征意义!
上面有陈阳,有安倩,还有玉兰,每一个都在。
这是她有生以来最欢喜的一次,前所未有的圆满。
这份欢喜她不想洗掉,让它就这么消散……
她要把它收起来藏好,像之前将元阴交给陈阳时,收起那方染血的床褥一样。
收好锦被,她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床崭新的被褥重新铺上。
再去穿好衣衫,对着铜镜理了理散乱的鬓,拍了拍脸颊,让脸上那两团红晕稍稍消退一些。
做完这一切,她才推开门,走下楼梯。
陈阳已经坐在楼下的石桌边了。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青色布衣,头也重新束过,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见杨素下来,他便站起身迎上前去,温声道:
“素素,终于来了。”
杨素心中暗暗松了口气,脸上却不显分毫:“嗯,等得不耐烦了吗?”
陈阳轻笑一声:“没啊,今日怎么收拾这么久,下楼这么慢呢?”
杨素翻了个白眼:“你还好意思问我?”
陈阳脸色一僵,自然不好多说什么……
按照杨素的说法,昨夜折腾了一整晚,今天又是大早上酣战。
他只能少说两句,毕竟这里不是卧房,还在小院里,青天白日。
“我去倒杯茶,我们两个喝茶。”
陈阳转身朝火灶房走去。
院子里,杨玉兰正拿着扫帚在扫地。
这话刚落下,杨素和杨玉兰两人,同时抬起头来,目光齐刷刷看向陈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