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呢,完事了都还困着我,不放我离去。”
杨素也跟着低头看去,俏脸微红,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你这人,就知道取笑我,就喜欢看我没脸没皮的样子!”
她气急了,也懒得端庄矜持,直接摇了摇腰肢,故意箍紧了陈阳:
“我杨家女子就是这般纵欲贪欢,你这丹师是不是瞧不上眼?”
陈阳一愣,轻轻叹息了一声:
“我没有。”
说罢,他想了想,又补充道:
“素素,床笫之上,你又不是一个人自渎,是我在与你翻云覆雨。”
“所以我也想得很,日日夜夜都想。”
“若你要说纵欲贪欢,你或许还不及我呢。”
陈阳鼓起勇气坦白。
昨夜睡了一夜,不知为何今早恢复了过来。
只是简单一个困倦的恢复,却让陈阳生出了……仿佛经历过生死的错觉!
奇怪得很。
更让陈阳奇怪的是,这些情欲的念头。
过往不是没有,筑基修士怎会断情绝欲,只是陈阳能压制好。
可在这一叶岛上,这些心底的欲念,逐渐上来了。
不过陈阳这边思索,杨素那边听到这话,心中顿时生出甜蜜。
她把脸埋得更深了些,支支吾吾地抱怨起来:“你这恶棍,现在才承认自己纵欲啊,我身子都……都成了你的样子。”
“我的样子?”
陈阳不解。
杨素眉毛一挑:“难道不是吗?你过往又不是没瞧过,我那里……”
她没有把话说完,可陈阳听懂了。
曾经杨素抱怨过,说她走路姿势变了,遭了玉兰嘲笑,她只好装傻充愣,羞死人了。
陈阳一直不相信。
觉得这床笫之事和走路姿势,八竿子打不着。
杨素生了气,于是在一次欢好之后,按住陈阳的脑袋,让他亲眼瞧瞧那处是如何慢慢回弹合拢的。
陈阳看得心惊,那模样就像被河水冲刷了千百年的石头,早已磨成了河床的形状,瞧着怪唬人的。
杨素又提起这事,陈阳心里不是滋味,轻声道:“素素,是我不好。”
“说这些做什么?”
杨素匆匆打断他。
“我们杨家女子向来不惧床笫之事,放得开也玩得起,这有什么好道歉的。”
陈阳眉头微微一皱:“玩儿?”
杨素瞧见他神色,连忙补了一句:“我说的是……旁人!”
“我虽是杨家血脉,可我……我只愿变成你一个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