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到那厄虫,若是它真有什么可怕之处,我也会先一步察觉,然后护住你们。”
“不用担心。”
杨素和杨玉兰闻言,心中的恐惧,渐渐消退了。
安倩将她们又往怀里抱紧,目光透过帷幔的缝隙,望向窗外的月色,语气凝重:
“当年,这菩提教受了那大厄主导,应当留下了许多血腥的手段,以及禁忌仪式。”
“你们见到的那些血髓丹,血脉禁制,不过是当年的遗存罢了。”
“这些事,等我探查清楚之后,再做计较。”
“眼下最重要的,是把你们平平安安地带回南天。”
“嗯,嗯,倩姨。”
杨素和杨玉兰同时应了一声。
在安倩怀中,她们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
无论外面的世界多么可怕,只要倩姨在,就什么都不用怕。
三人依偎在一处。
安倩讲了些南天上的闲散趣事,说了几桩早年游历时的见闻,声音不疾不徐。
杨素倚在她左肩,杨玉兰蜷在她右怀,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偶尔被逗得笑出声来。
可说着说着,安倩便注意到,杨素的眼神不太专心。
那双眸子时不时,往旁边陈阳躺着的方向瞟……
瞟一眼,收回来。
过一会儿,又瞟一眼。
“怎么了,素儿?”
安倩咯咯轻笑,“又想了?”
杨素被她一语道破,脸颊上顿时浮起两道绯红。
她垂下眼睛,手指绞着身下的锦被,过了好半天,才轻轻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那继续去呀。”
安倩在她背上,推了一把。
杨素却没有动,把脸往安倩怀里又埋了埋,声音闷闷的,撒娇道:
“我还想陪着倩姨,天都快亮了,倩姨天亮就要走了。”
安倩闻言,抬头看了眼窗外的月色。
月已西斜,挂在天边,再过一两个时辰,天色便要泛白。
天亮之后,她还有诸多要事,况且人多眼杂,也不好再逗留。
她低下头,看着杨素那副恋恋不舍的模样,忽然笑了一下。
下一瞬……
她竟是直接将杨素双腿分叉,抱在胸前。
杨玉兰睁眼一看,察觉势头不对,赶忙缩回了床角,继续去做看客。
杨素猝不及防,惊呼一声:“啊?”
“叫什么叫。”
安倩嗤笑道,手臂从下往上,托着杨素的腿弯。
“你们小时候,我便是这般抱你们,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