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偏过头看着杨素:“素儿和杨烈下面的族人,有交集吗?”
“没有。”
杨素干脆利落地答道。
安倩满意地笑了笑。
杨氏龙族虽然都姓杨,可族中派系林立,分支众多,彼此之间的关系远不像外人想象的那般亲密。
杨烈那一脉与安倩这一脉,非但没有血缘关系,反而因为族中权力的争夺,积怨颇深。
平日里在族会上见面,都要互相阴阳怪气几句,更遑论什么同族之情了。
杨烈的死对安倩来说,与其说是丧亲之痛,不如说是少了根眼中钉……
她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会替他报仇。
安倩仰头饮了一口酒:“老东西死就死吧,我已把那悬赏令改好了。”
杨素眼中闪过一丝好奇:“改了?怎么改的?”
“悬赏金额不变,五亿极品灵石,一个子儿不少。”
安倩掩嘴轻笑。
“只是……这悬赏令嘛,从死赏变成了活赏。”
“只准活捉,不准伤他分毫。”
“谁要是伤了他一根头,莫说赏金拿不到,我还要亲自上门去讨个说法。”
“等把这小花郎抓住了,送到我房中来,我可是要好好地调教他一番,先品箫,后饮花露。”
她说到这里,眼神变得迷离了几分,舌尖在唇角轻轻一扫,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前奏。
其中蕴含的意味,不言而喻。
杨素看着安倩这副模样,自然是知晓这位倩姨的性情。
安倩早些年沉迷情欲,身边的男子换了一茬又一茬,南天之上谁不知道安倩族老的艳名。
虽说这些年闭关修行,收敛了许多,可一旦遇到真正动心的男子,还是会主动出击,毫不含糊。
如今安倩看上了这悬赏令上的陈阳,对方怕是逃不出她的手掌心了。
不过杨素的心思,从头到尾并不在这上面。
她的目光又随意扫过那幅画像,嘴唇翕动,低声念着那个名字。
“陈阳……陈阳……”
她喃喃自语,声音小到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每念一遍那个名字,她的身子便颤抖一下,额头上沁出的冷汗越来越密,顺着鬓角滑下来,滴在她光裸的肩头上。
安倩正端着酒壶饮酒,一低头看见杨素满头的冷汗,不由得神色一惊。
她放下酒壶,伸手在杨素额头上摸了摸,指尖触及之处,一片湿凉。
“怎么了,素儿?”
安倩急忙问询起来。
“为何冒出这么多冷汗?莫不是泄过头,身子受不住了?”
杨素被她这一摸,身子又是一抖,连忙摆手道:
“不不不,不是,也不是泄过头,我只是……我只是听着这个名字,觉得有些……”
她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细细斟酌措辞。
安倩的眉头微微蹙起:“怎么?素儿莫非见过此人?”
“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