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很久,最终只能将这些疑问暂时压下。
“今天是不宜结丹了。”
陈阳催动灵力,将那封印着金丹碎末的禁制,又加固了几层,确定短时间内不会有任何松动,这才稍稍放了心。
这些金丹碎末是他留给自己的后手,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能轻动,更不能在眼下这种状态不明的情况下,贸然炼化。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朝墙边走去,向着墙上的画唤了一声:
“赫连前辈!”
片刻之后,画中的云海泛起一阵涟漪,一个人影从云海深处走来,最后盘膝坐在云端之上。
“怎么了,楚宴小友?”
赫连战的声音从画中传来。
陈阳闻言,却沉默了一会儿。
他站在画前,看着云端上的赫连战,眼神飘忽,思索都不太清醒。
云端上盘膝而坐的赫连战等了半天,没听到陈阳的声音,眉头不由得皱起,索性直接从画中,探出了半个身子。
“嗯?楚宴小友?”
赫连战的声音里带着疑惑,目光落在陈阳的面庞上。
陈阳被他这一声唤回了神,连忙晃了晃脑袋,将那股眩晕的感觉,暂时压了下去。
他定了定心神,才开口问道:
“赫连前辈,我是想问……那些在我体内的禁制,会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比如脸色苍白,浑身乏力这些症状?”
这话问得有些绕,但赫连战还是听明白了。
他思忖片刻后,淡淡道:
“那禁制本身不至于留下什么隐患。”
“我推演过多次,这菩提教的禁制虽然阴毒,但只针对南天杨家血脉,对东土修士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不确定:
“至于你说的脸色苍白,倒也有可能……”
“难道说……真是禁制出了差错?”
陈阳心中一紧,声音都急促了几分。
“赫连前辈,可否请您为我看看脸色?”
赫连战贵为真君,修为高深,连他都这么说,看来自己的脸色确实糟糕,正如云溪和游莹所言。
“好啊,我来瞧一瞧……”
赫连战说着,目光在他脸上端详起来。
很快,赫连战神色一变,眼中似有一点精光闪过。
不过转瞬便调整了过来,恢复了那副淡然神色。
“前辈,您是否有所现?”
陈阳追问道。
他本就觉得脑袋昏沉,精力不济,自然没留意到赫连战方才那一闪即逝的异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