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循着声音抬起头,眼前的景象让他整个人都怔住了。
杨素正坐在床铺边上。
她换上了一件陈阳从未见过的衣衫。
那衣料薄得像层雾,烛光一照便透,软得仿佛垂在手里就能淌下来。
只是那料子设计得古怪,该遮掩的地方处处镂空,那几处要紧的部位就这么明晃晃的敞着。
其余地方却裹得密不透风,半寸皮肉也不肯多露。
这般藏一半,露一半,反倒比从前那样赤着身子更勾人,看得人心头火烫。
“这是什么衣衫?”
陈阳的声音都有些不自然了。
“我也不知道叫什么。”
杨素歪着头想了想,脸上浮起一丝含混的笑意。
“是前几日去通知我一个小孙女的时候,从他们那边找来的,她说这种衣衫来自西洲,听说是能增添些床笫之间的趣味,最是让男子欢喜。”
她抬起头来,看着陈阳,眼睛亮晶晶的:
“我想穿给你看看,想让你开心,楚宴,你不喜欢吗?”
陈阳沉默了。
他只觉得喉咙干,心跳得比平时快了许多。
他见过的女修衣衫,无一不是遮得严严实实。
东土的修士讲究清心寡欲,南天的修士讲究端庄矜持,无论哪一派的女子,都不会穿这样的衣衫。
可眼前的杨素,穿着这般逆着规矩来的东西,坐在那床上……
“你……不喜欢?”
杨素见他久久不语,脸上的笑意减退了几分,手也抬了起来,作势便要去解衣衫。
“那我便不穿了。”
“不!不!不!”
陈阳连忙快步上前,按住了她的手。
“不是不喜欢,只是……只是……”
他没能说完这句话,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说什么。
杨素看着他这副吞吞吐吐的模样,忽然笑了起来,一双眼眸水光盈盈。
陈阳只觉得一股燥热从丹田深处涌上来,冲得他脑袋都有些晕。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杨素唇上。
那红唇莹润欲滴,透着一股清凉之意,只看一眼,便觉心头那点燥气消了大半。
他俯下身去,嘴唇落在了她的唇上。
“唔,楚宴!”
杨素声音闷闷的,“轻些。”
陈阳闻言,只是吻得更深了几分。
他的手指从她的肩头滑下去,穿过那些镂空的间隙,触到了温热而柔软的肌肤。
“等一下……”
杨素忽然伸手抵住了他的胸口,将他强行推开了。
陈阳停了下来,喘息着看着她。
杨素指了指下方,眼睛里带着一股子执拗的认真:“像往常一样,先来服侍我。”
陈阳愣了一下。
“怎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