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歪了歪头,像是在打量一件稀罕的物件,“你这家伙怎么这么会哄人了?”
陈阳愣了一下:“……什么哄人?”
“反正就是比前几天会哄人了。”
杨素的声音轻了下来,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了翘。
“我感觉你今天……温柔了好多,连眼神都变了。”
陈阳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杨素却自顾自地嘀咕起来,声音低低的,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故意说给他听:
“明明之前,你都没把我当人看。”
陈阳听了哭笑不得:
“杨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没把你当人看了?你真是说笑了。”
杨素抬起头来,直勾勾地对上了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的光清清亮亮的,被她这么盯着看,陈阳莫名有些心虚,目光闪了一下。
杨素瞧见了他这一闪,忽然笑了。
“楚宴。”
她轻轻地开了口,“你真当我不知道吗?”
陈阳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什么?”
杨素却没有直接回答。
她换了个问题,语调平平的:
“楚宴,我平日里待你如何?”
陈阳没有接话。
“我除了刚恢复修为那阵,气不过,对你动了手,可从来没有仗着修为欺负过你。”
杨素掰着手指头,一样一样地数给他听。
“这些天也不差吧?虽然有时候嘴上……”
她顿了顿,脸上掠过一丝不自在,微微抿了抿嘴,接着说道:
“虽然我平日里总是管你叫野马,说些不大好听的话,可那不过是咱们床笫之间的雅趣罢了,当不得真的。”
陈阳的脸色微微僵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杨素说的是什么。
两个人欢好的时候,杨素兴奋起来便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偶尔情到浓处,她甚至指着陈阳的鼻子,骂两句腌臜的床笫秽语。
没有任何坏心思,不光骂陈阳,杨素还会骂自己,骂得不堪入耳。
一边骂一边笑,嘴里的脏字还没落干净,人已经凑上来亲住了他的唇。
那些话,陈阳从来没当过真。
“那楚宴。”
杨素的话锋忽然一转,语调沉了下来。
“你待我如何,你自己应当是清楚的。”
陈阳愣了一愣:“我待你……怎样了?”
“你不知晓?”
杨素一字一顿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