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战徐徐解释道:
“假如有一扇门,上面挂着一把锁,你没有钥匙,打不开锁,那你怎么办?”
“只能把门拆了,锁周围的木头全砍掉。”
“禁制也是一样的道理。”
“菩提教的锁灵禁虽然厉害,但它终究只是一道禁制,是依附在修士丹田上的。”
“我们不用去破解它,只要把它整个从修士丹田里,连根拔出来就行。”
“这样一来,禁制已经不在丹田上了,自然也就无法再压制他们的修为,效果和解开禁制是一样的。”
陈阳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没错。”
赫连战轻轻点头。
“这种方法虽然简单粗暴,但也有一个缺点,会对修士的丹田造成一点轻微的损伤,休养个十天半个月才能恢复。”
杨素闻言,直接一挥手:
“没关系!一点损伤算什么!只要能恢复修为,再大的损伤我杨家子弟也愿意!”
“那就好。”
赫连战松了口气。
他坐在云端沉默了一会儿,似乎犹豫着什么,半晌,衣袖一挥。
一枚血红色的玉简从画中飞出,落在陈阳面前。
“这枚玉简里……记录了我赫连家的独门拔禁之法。”
“你有了十万道基础禁制的底子,学起来应该不难。”
“拿去参悟一下,用不了多久就能学会。”
陈阳伸手拿起玉简,入手冰凉。
他将神识探入其中,里面果然记录了一套完整的拔禁之法。
其中将探查禁制位置,运转灵力,乃至将其连根拔起的每一步,都阐述得明明白白。
这套手法和他之前学的所有禁制,截然不同,霸道而诡异,完全无视禁制的防御,强行将禁制,从目标身上剥离。
陈阳看得入了迷。
他坐在石桌旁一动不动,聚精会神地参悟玉简里的内容。
杨素站在一旁,不敢打扰,只静静等着。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
从上午到正午,太阳渐渐升高,阳光火辣辣地照进院子。
三个时辰后,陈阳终于放下了手里的玉简,长长舒了口气,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怎么样?学会了吗?”
杨素连忙凑上前。
“学会了。”
陈阳点头,脸上露出笑意。
“这套拔禁之法果然玄妙,虽然看起来霸道,实际上却极其精细……我勉强学得差不多了。”
杨素闻言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