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个师兄,叫杨屹川,你应该是见过的,早年随我一起。”
杨玉兰怔了一下,回忆了片刻,随即恍然大悟:
“杨屹川?哦!就是早年脱离了杨家,去东土天地宗修行的那位杨大师啊?我们几十年前还见过他一次呢。”
“对,就是他。”
杨素轻轻点头。
“屹川也是咱们南天杨家的人,论辈分,他还得喊我一声七祖奶,这么算下来,楚宴是他的师弟,咱们可不就是一家人了?”
“那这么说,丹师大哥的师尊,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丹道大宗师,风轻雪?”
杨玉兰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风轻雪的名号,哪怕是远在南天的她也早有耳闻。
那是东土顶尖的丹道大宗师,炼丹术出神入化,不知多少修士挤破头都想要她一枚丹药。
“可不是嘛。”
杨素轻声一笑。
“不然你以为楚宴的丹道,怎么会这么好?那可是大宗师,亲手教出来的弟子。”
杨玉兰看她得意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随即又皱起眉,小声嘀咕道:
“不过这么算的话,这辈分可就乱了。”
“乱什么乱?”
杨素不解地看着她。
“族姐你是杨大师的祖奶奶,丹师大哥是杨大师的师弟,论辈分,你岂不是也是丹师大哥的祖辈?这差了好几辈呢,也太乱了。”
“嗨,这算什么。”
杨素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咱们修士本就不讲究这些凡俗辈分。”
“修行岁月漫长,差个几百岁,差个几辈都是常有的事。”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杨玉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觉得她说得也有道理。
可过了没一会儿,她又像想起了什么,眼睛一转,坏笑着问:
“那族姐,这些丹师平常最讲究辈分规矩了,那你们晚上……丹师大哥又是怎么称呼你啊?”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往上翻了翻眼睛,小声嘀咕道:
“他总不会一边抱着你亲,一边喊你祖奶奶吧?”
这话一落地,一阵山风卷着落叶,打着旋儿飘远了。
山道上一时安静下来。
杨素的脚步猛地顿住,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笑意消失得干干净净。
过了好几个呼吸,她才回过神来,气得脸颊通红,指着杨玉兰就骂:
“你他娘的!胡说八道什么呢!”
她说着便张牙舞爪地朝杨玉兰抓了过去。
“哎!别闹别闹,我错了我错了!”
杨玉兰笑着喊了一声,转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