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这话,偷偷用余光瞥了陈阳一眼,心里七上八下的,既怕他真的走了,又怕他不走,继续像往日里那样对她只有粗暴的动作,不给半分温柔。
陈阳没有理会她,只是俯身移至她身侧。
杨素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刚要开口再说点什么,陈阳已经伸出手捏住了她寝衣的领口。
指尖微微用力,便粗暴地扯开了她的衣衫。
“你放开!放开!”
杨素在陈阳怀里扭着身子,推搡起来,嘴上喊着抗拒的话。
可扭来扭去,反倒整个人都钻进了陈阳怀里,身子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连呼吸都跟着乱了几分。
陈阳的动作顿了顿,垂眼看着怀里浑身烫,脸颊绯红的人。
杨素却像是忽然找回了几分底气,叫嚷起来:
“那好吧!既然你主动上门,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们南天杨家在床榻之上的本事!到时候可别哭着求我!”
她话音还没落下,陈阳眼底便骤然翻起一股怒意。
他反手一扣按住杨素的腰,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翻了过去,按在柔软的床榻上。
“你做什么?!楚宴!你放开我!”
杨素猝不及防被按在床上,脸颊埋进枕头里,惊呼一声,便要挣扎着起身。
可陈阳根本没给她这个机会,俯身便压了上来,滚烫的身躯贴着她的后背,没有半分多余的话,动作便已落下。
这个姿势……
是杨素从未体验过的。
她看不见陈阳的脸,只能感觉到身后人沉重的呼吸,和那股不容抗拒的力道。
“楚宴……你慢点……轻点……”
杨素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嘴里尖声哀求着。
可陈阳的动作非但没有放慢,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一下下,撞得她整个人都往前挪去,脑袋埋在枕头里出急促的喘息。
“你放开我!我不要这样!”
极致的屈辱感让杨素再次奋力挣扎起来。
她连陈阳的脸都看不见,只能像个物件一样被他按在床榻上任凭摆布。
这种感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让她难堪,让她觉得自己真的被他当成了一匹任人骑乘的马儿。
可她的挣扎……只换来了陈阳更重的力道。
他俯身贴在她背上,下巴抵在她颈窝处,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泛红的耳垂,声音带着冷意:
“你不是说你们杨家最擅长这些床笫之事吗?怎么,就这点本事?如此不堪一击?”
“杨素,你个废物,你们杨家就是这么教你的?”
“连这点都受不住,还敢说要赢我?”
杨素的身子猛地一颤。
“你混蛋!放开我!”
她嘶吼着,眼泪汩汩地滚落下来,打湿了身下的枕头。
可陈阳却像没听到一般,再次加快了动作,嘴里还低低地喊了两声:
“驾!驾!”
就像真的在骑着一匹马儿。
这轻飘飘的几个字,让她心底有什么东西,轰然垮塌了。
杨素只觉得浑身一颤,身体到达了临界点,整个人软在床榻上,连半分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可陈阳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
她嘴里的哀求与呵斥渐渐变了调,从破碎的喘息变成压抑的呜咽,到了最后,竟直接嚎啕大哭起来。
不同于往日里带着娇媚的抽泣,这一次她是真的放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