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停下……我求你了……哥哥……我认输了……我认输……”
“我错了……我再也不……招惹你了……”
“你……慢些……”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完全没了往日里的骄横,与傲气,只剩下了入骨的娇媚。
到了后面,更是化作疯狂的嘶吼……
幸好房间里布有隔音禁制,否则这一声声嘶吼,怕是要传遍整个丹师院落。
“你不是说,要一夜到天明,分个胜负吗?怎么,这就受不住了?”
陈阳俯下身,嘴唇贴在杨素耳边。
杨素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想再说几句硬气话,可喉咙里只能溢出支离破碎的呜咽。
她双手死死抓着床单,眼泪混着汗水打湿了身下的枕巾。
陈阳看着她这副失态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又被冷意覆盖。
他伸手按住杨素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在床榻上,让她连躲闪的余地都没有,只能完完全全迎合着自己的动作。
就像昨夜,她用那缠龙斗法,将他死死锁在怀里时一样。
只不过如今,攻守之势,再次颠倒。
时间一点点流逝,窗外的夜色渐渐褪去。
直到天边彻底亮了,晨光直直落在床榻上,陈阳才终于停下了动作,随着身子猛地一颤,松开了按住杨素的手。
杨素整个人如同脱了水一般,瘫软在床榻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连抬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双眼失神,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里,残留的极致余韵。
一颤,又一颤。
半晌。
她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可还没等她缓过神来,陈阳已经起身了。
“楚宴……”
她唤了一声,伸出手朝陈阳的方向探过去。
她的指尖颤抖着,想要抓住他的衣角,求一个拥抱,一点事后的温存。
哪怕是一句简单的话,轻轻的触碰也好。
可陈阳只是回头,淡淡扫了她一眼。
他抬手掐了个净尘诀,把身上的污渍清理干净,随即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衫,慢条斯理穿好,系好腰带,便转身朝房门走去。
全程没有再多看她一眼。
房门被轻轻带上,楼梯间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一点点远去。
卧房里只剩下了杨素一个人。
她伸在半空的手,就这么僵在了那里。
半晌之后,才无力地垂落下来,砸在柔软的床褥上。
她侧过头,看着身边空荡荡的床位,还有床榻上到处都是的狼藉痕迹。
比起昨夜,还要疯狂。
一股极致的满足感,还残留在身体内,从骨头缝里都透着舒爽。
可与此同时,一股空虚感也如同潮水一般,将她淹没了。
身体上的满足有多强烈,心里的空缺就有多明显。
她就这么赤身裸体地躺在床榻上,怔怔地看着头顶的床幔,足足躺了半个时辰,才终于缓过劲来,身上的力气一点点恢复了。
这一日,两人在院子里撞见,也没有说太多的话。
陈阳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样子,要么在炼丹,要么就出去探查岛上的禁制,仿佛昨夜卧房里的疯狂从未生过一样。
杨素看着他冷淡的态度,心里又气又委屈,好几次想上前跟他说几句话,可话到嘴边,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转眼便过了好几日。
每到临近子时,杨素便会忍不住推开二楼的窗户,喊陈阳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