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眼看向怀里一脸挑衅的杨素,眼底的凶光再次燃起。
下一瞬,便直接翻身,再次将她压在了身下。
“啊!等一下!慢一点!楚宴你这混账!又疼起来了!疼!”
杨素惊呼一声,双手再次抓住了他的后背,嘴里连声喊着疼,可眼底却闪过了一丝笑意。
“我还没准备好!等一下!我还没说开始呢!你等一会儿嘛!”
可陈阳根本没听她的话。
他心里的火气越烧越旺,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没有半分停顿。
“我让你之前拿我当马儿戏耍!”
“我让你拿我当玩物折辱!”
“我让你一口一个杨家,一口一个南天!”
“我倒要看看,到底谁是马儿,谁是主子!”
陈阳的声音低沉沙哑,一句句砸在杨素的耳边,伴随着身下的动作,让杨素的尖叫与呜咽再次在卧房里响了起来。
这一次,她的呼喊声再也没有停过。
从午夜子时,一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窗外的晨光透过窗棂,一点点照进房间里,落在凌乱的床榻上,落在两人交织的身影上。
直到窗外的天彻底亮了。
陈阳才终于停下了动作。
他喘着粗气,抬手将挂在自己身上,早已浑身脱力的杨素,轻轻丢在了一旁的床褥上。
杨素躺在枕头上,双目呆滞地望着头顶的床幔,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着。
证明她还醒着。
陈阳也在她身边躺了下来,肩并肩和她靠在一起,同样双眼空洞地望着头顶的床幔,整个人陷入了一片麻木之中。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平稳下来的呼吸声,还有窗外清晨的鸟鸣声,远远地传了进来。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躺着。
半晌之后。
两人不约而同地侧过头,对视了一眼。
杨素望着陈阳,忽然唇角轻轻一弯,朝他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
她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这一笑之间,竟透出几分从未有过的娇憨与柔和。
陈阳看着她脸上的笑意,心头猛地一颤,昨夜那些荒唐的画面,顿时在脑海里翻涌了起来。
他率先移开了目光,冷哼了一声,打破了沉默。
“怎的?你这南天仙子,被我这东土修士侮辱了,心里很欢喜?”
这话一出口,杨素脸上的笑意瞬间便僵住了,眼底的柔和也瞬间散去,重新换上了那副骄横的样子。
“你他娘的,我要你管。”
陈阳没再理她,缓缓坐起身来,垂眼看向床榻。
杨素也跟着撑起了身子,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
这一看,两人都顿住了动作。
只见洁白的床褥上,到处都是狼藉的痕迹。
刺目的血痕,莹润的金液,还有浑浊的……交织在一起,染透了床单,也沾在了两人的肌肤上,处处都昭示着昨夜的荒唐与疯狂。
杨素看着床榻上的狼藉,目光在那片刺目的红上停留了许久。
忽然之间,她的肩膀微微颤抖了起来,低下头,出了低低的啜泣声。
呜呜的哭声很小,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听得人心头软。
“你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