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目光便落在陈阳身上,上下打量。
可就在她看过去的刹那,脸上笑意僵住了,眼中掠过一丝茫然,看着陈阳双手遮挡处,疑惑道:
“不过楚宴,你把那根棒槌,挂在裤子中间作甚?”
陈阳一愣,抬眼看向她,满脸茫然:“什么棒槌?”
杨素蹙眉,往前凑了凑仔细看去,嘴里喃喃自语:
“这不是你平日打我的那根棍子么?不对啊,怎的这根棍子,比你平日用的那个还大了一圈?”
她说着,想凑近看个清楚,神识便探了过去,仔仔细细扫了一遍。
可就在神识扫过的刹那,她整个人瞬间僵住。
她终于看清,那棒槌似的物件,并非只是悬挂在陈阳身上……
它更像从他身体里长出来的一部分,与皮肉筋骨深深相连。
“这玩意……好像是画册上的……”
杨素喃喃低语,话说到一半。
她身子猛然一颤,眼睛倏地瞪圆了,一手指着陈阳,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吓得花容失色。
房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她就这么怔怔地望了半晌,才放下捂着嘴的手,喃喃自语,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没回神的茫然:
“为什么……和我见过的不一样?怎么会长成这个样子?”
陈阳一怔,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去,随即也反应过来她话中之意。
他原本窘迫得浑身烫,可见杨素这般大惊小怪,心里反倒升起几分狐疑,冷不丁反问一句:
“见过的不一样?你见过很多?”
此言一出,杨素回过神来,脸颊唰地红透,连耳根都红得快要滴血。
她猛地从条凳上站起,瞪着陈阳扬声道:
“那是自然!我在画册上见过的多了去了!这玩意……有什么稀奇的!”
可她说得再硬气,微微颤的指尖,还有不敢与陈阳对视的眼神,都暴露了她的心虚。
陈阳闻言,懒得再同她掰扯这些。
他指尖灵光一闪,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套崭新衣衫,运转灵力便要往身上套。
他可没兴致就这么赤身裸体站在这儿,被她当成稀奇物件看来看去。
可他手中衣衫刚展开,还没来得及套上身,一道凌厉灵光便隔空打来。
“我不准你穿!”
杨素冷喝一声,指尖灵力精准落在那套衣衫上。
只听哗啦一声闷响,好好一套衣衫化作漫天飞烬,散落在地,连一丝布缕都未剩下。
这不过是套普通凡布衣衫,哪里挡得住结丹修士的灵力冲击。
杨素看着散落的飞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着陈阳道:
“你这破衣衫,又不是云裳宗特制的法衣,还以为能挡住我的灵力不成?”
陈阳脸色阴沉,心里也蹿起几分火气。
他咬了咬牙,没说话,再次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套衣衫,刚想穿上,杨素的第二道灵光又打了过来。
同上一套一样,这套衣衫也化作飞灰。
“你这人怎么回事?三番五次不听劝是不是?”
杨素叉腰瞪着陈阳,脸上满是怒意。
“我说了,不准你穿!你听不懂人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