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宜迟,我二人今日便动身外出,探查一番。”
杨素放下茶杯站起身,语气带着果决。
“好。”
陈阳也跟着站起,神色严肃几分,再次叮嘱。
“二位道友出去后,定要记住我先前嘱托,千万莫要御空飞行,收敛好气息,遇到菩提教行者,定要绕开走,莫要起冲突。”
“知道了知道了,你都说了八百遍了,我们记着呢。”
杨素小声嘟囔道。
就在两人准备动身出门时,陈阳忽又想起什么,忙开口道:
“对了,二位出门,最好还是背上药篓。”
“背药篓作甚?”
杨素皱眉看他,眼中满是不解。
“背上药篓,便装作是我安排你们去山林采药,纵使遇到菩提教的人盘问,也好有个说辞,不会引起怀疑,方便行事。”
陈阳认真解释。
杨素听完,打量他片刻,这才挑眉似笑非笑道:
“你这人,看着粗粗笨笨,没成想心眼子倒挺多,考虑得还挺周全。”
这话让陈阳微微一怔,坦然道:
“哎,没法子,毕竟我们都困在这岛上,我也是想尽办法,希望尽快离开此地。”
杨素闻言,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转身去墙角拿了两个平日采药的药篓,和杨玉兰一人一个背在身上。
陈阳见两人已收拾好,又仔细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目送着她们推开院门,向外走去。
院门重新关上。
陈阳长舒一口气,转身走到石桌旁坐下,喃喃道:
“如今多了两人,也不知能起多大作用呢?”
……
山道上。
杨素和杨玉兰背着药篓,缓步往前走着。
她们按陈阳叮嘱,没有御空飞行,只装作普通采药丹童,一步步朝西侧山林走去。
走了片刻,确认四周无人,杨玉兰忽凑到杨素身边,压低声音,眨了眨眼一脸好奇道:“对了族姐,我问你个事呗。”
杨素侧头看她一眼,淡淡道:“何事?”
“就是……”
杨玉兰声音压得更低,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你昨夜既和丹师大哥共处一室一整夜,那双修的滋味,究竟如何呀?”
此言一出,杨素身子一颤,脚步都停下了,瞪着杨玉兰没好气道:
“混账,你脑子里天天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对南天杨家子弟而言,男欢女爱本就不是需避讳的大事。
早年杨家风气开放,男子三妻四妾,女子豢养面,本是常事。
只是后来天君傲庆上台,修行纯阳无漏之法,才严整了族内风气,定下诸多规矩。
可即便修了这么多年无漏之法,刻在血脉里的天性终究改不掉。
杨玉兰问起这话,也无半分扭捏,只是纯粹好奇。
“哎呀,你就跟我说说嘛族姐。”
杨玉兰拉着她胳膊晃了晃,撒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