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了!”
“你冷静些!有话好说!你这丹师怎么这般易怒!”
“丹师最忌心浮气躁,你冷静一下!”
两人躺在地上,疼得浑身抽搐,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哪还有半分方才的骄纵傲气。
陈阳也没停手,手中棒槌起起落落,专挑肉厚处敲,让他们疼到骨子里去。
足足一刻钟后,陈阳才终于停手。
院中终于安静下来,只剩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两人像挺尸般躺在地上,完全动弹不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杨素只觉全身骨头都似被敲碎了,每一寸肌肤都在疼,嘴里不断抽着凉气,眼泪都疼出来了。
杨寻也好不到哪儿去,胸口闷着一口血,上不来下不去,只能躺在地上呜呜喘气,脸色惨白。
而一旁杨玉兰并排躺在他们身边。
安安静静,一动不动。
杨素侧过头,望着躺在身边的杨玉兰,愣了半晌,才用气若游丝的声音问:
“玉兰……你跟着我们躺在这儿做什么?他又没打你。”
说话时,她牙齿都在打颤,浑身疼痛一阵接一阵,连句完整话都说不利索。
杨玉兰眨了眨眼,小声嘀咕:
“我看你们都躺下了,我也跟着躺会儿呗……”
杨素一口气差点没上来,险些被她这话噎死。
她缓了半天,才又问:“对了……这疯子为何不打你?”
杨玉兰摸着下巴,思索片刻,才一本正经道:“可能是因为,我比较……有礼貌吧。”
话音刚落,眼前黑影一闪。
砰!
又是一声闷响,结结实实敲在杨玉兰额头上。
“啊!”
杨玉兰出一声短促惨叫,捂着额头,委屈巴巴望着陈阳,眼里瞬间蒙上一层水雾:“丹师大哥,你打我做什么啊?”
“顺手了。”
陈阳掂了掂手中棒槌,淡淡开口。
“免得你说我只打他们,偏心。”
杨玉兰瞬间怔住,张了张嘴,半晌没说出话,最终只能委屈地嗯一声,重新躺回地上,不敢再言。
陈阳望着地上躺成一排的三人,这才悠哉走过去,重新坐在石凳上,翘起腿,随手一挥,一股灵力涌出,将地上三人抬起,按在对面的石凳上。
随即屈指一弹,三枚疗伤丹药飞出,精准落入三人口中。
丹药入腹,温和药力瞬间化开,蔓延四肢百骸。
身上那钻心的疼痛迅消散,连被敲得红肿的额头也渐渐消肿。
杨素愣了半晌,望着陈阳,眼中满是茫然不解,还有一丝寒意:
“你……你这是何意?”
“没什么。”
陈阳靠在石凳上,把玩着手中棒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