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万幸呐……真是万幸。”
陈阳听得一怔,有些困惑:
“什么万幸?”
苏绯桃抬眼看他,一本正经道:
“万幸,菩提教给你安排的随行丹童,是个男子啊。”
陈阳听到这话,更是一头雾水,满脸茫然:
“是男子又如何?”
……
“若是女子,你这般待她,怕是人早就动了心,要以身相许了。”
苏绯桃说着,伸出纤细手指,一件一件数起来:
“你想想……”
“你先救了人家性命,又赠解毒丹,再传道授业解惑,最后连人家结丹用的滋补丹药都备齐了。”
“这般下来,哪个女子不会心动?”
陈阳听到此处,神色一怔。
他倒真未想过这些弯弯绕绕,只当是随手帮个忙。
可看着苏绯桃那副认真的模样,陈阳也能听出她话语里那点藏不住的忧心,不由轻笑着摇头:
“不至于吧,不过举手之劳罢了。”
……
“怎的不至于?”
苏绯桃轻哼一声,不服气道:
“你没瞧见那江凡临走时,感恩戴德的模样?他若投生成个女子,怕真要堵着你的门,非要以身相许不可了。”
陈阳听了,终是忍不住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绯桃,真爱胡说。”
苏绯桃哼哼两声,别过脸去,却也没再揪着此事不放。
陈阳又软声宽慰她几句,说了些贴心话,便将这事轻轻揭过。
夜色渐深,小院灯火摇曳,两人依偎着说了会儿话,便回屋歇息了。
日子一晃,又过去数日。
这几日,陈阳往返丹场炼丹的同时,也在暗中摸索一叶岛的境况。
初上岛时,他怕招人耳目引来麻烦,不敢在岛上随意走动,只缩在小院中,对岛上布局几乎一无所知。
可如今已过近半月,他早已习惯岛上日子,也摸清了菩提教对他们这些丹师的管束边界。
平日便借着采药之由,带着苏绯桃在岛上山林转转。
这几日走下来,陈阳亦现……
这一叶岛上生长着许多东土根本见不到的草药,有些甚至只在古籍中有零星记载。
这日傍晚。
陈阳捏着一株刚采下的幽心草,望着漫山遍野长势极好的灵药,忍不住喃喃自语。
“如此看来,这一叶岛当初能引天地宗丹师前来,确有其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