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教!是菩提教!昨夜子时,菩提教不知施了什么妖法,一口气掳走了天地宗六百多名丹师!”
“听说此番又是那菩提教圣子陈阳在背后谋划!”
“这陈阳也太可怕了,先是杀了杨烈,如今又掳走天地宗这么多丹师!”
“可怕什么?分明是胆大包天!”
“我听闻六大宗门的天君都已亲临天地宗,正商议如何救人呢!”
“听说那些丹师都被带到无尽海去了,茫茫大海,何处去寻?”
“唉!这下完了!若寻不回丹师,天地宗的丹药怕是要大涨!往后我等还如何修行?”
“涨价算什么?我听说若寻不回人,天地宗便要举宗迁往南天了,到那时,便有再多灵石,也难买得一颗丹药!”
一时间,街头巷尾,茶楼酒肆,人人皆在议论此事。
每人脸上皆写满震惊与惶然。
东土修行界,已多年未出这般大事了。
……
同一时刻,天地宗山门外,一处僻静小院。
“砰!”
院门被猛地推开。
赫连洪气喘吁吁冲了进来,满面惊慌。
“小卉!小卉!不好了!出大事了!”
他边跑边喊。
赫连卉正坐于院中石凳上。
她闻声抬,面上露出疑惑。
“三爷爷,怎么了?”
她轻声问,音色软糯。
她头上仍盖着那方鲜红盖头,掩住容颜,唯露一截白皙纤细的脖颈,在日光下泛着淡淡光泽。
“三爷爷不是去天地宗购置丹药了吗?怎么这般快便回来了?莫不是又与人起了争执?”
她知晓这三爷爷性子粗疏,常与人起冲突。
……
“还争什么?我哪有心绪争执!”
赫连洪连连摆手,满面焦灼:
“天地宗出事了!出大事了!”
……
“天地宗出事了?”
赫连卉闻言一怔,心头蓦地一紧,“出了何事?楚道友呢?他可安好?”